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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切的金子 第三章 她開始挖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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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修長的身材加上胖乎乎的臉蛋,三十三歲的樸義貞看起來仍舊很純真。

    她挎着菜籃子在英語教室門前向裡張望,穿着條紋襯衫、背帶褲的丈夫白翰相正在裡面有節奏地唱着歌。

    每當孩子們随着旋律一節一節順利地唱下去的時候,他的臉上便若隐若現的綻開微笑。

     Whereisfather,Whereisfather?HereIam,hereIam…….Howareyouthismorning?verywellthankyou.Runaway,runaway……. 終于,白老師發現了在窗外嘣來蹦去揮舞着雙手的樸義貞。

     “好了,今天就這裡吧。

    ” 白老師露出親切的微笑,結束了英語課。

     他打開窗戶。

     “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我剛從市場買完菜回來,收攤前的便宜嘛。

    結束了嗎?一起回家吧。

    ” “我不是告訴你不要這麼晚還出來轉嘛。

    ” 白老師望着妻子手中的菜籃子說。

     “現在才是傍晚。

    ” “呵呵,那倒也是……” 白老師的家是十八坪的花園式住宅。

    客廳内也沒有沙發,隻有一台電視機。

    看起來過于簡樸甚至有點寒酸的屋子裡,若要說與屋内的氛圍不和諧的東西,那就是放在電視上面的小型帆船模型。

    看起來是很早以前的東西了,但是仍然很精緻且貴重。

     在家時,白老師一時一刻都離不開電視機,看新聞是他的習慣。

    在樸義貞看來那些不過是普通的新聞而已,但是他輪換着頻道、反複地看。

     白老師的眼睛在吃晚飯的時候也從來不離開電視機。

    這天,電視裡正在播放一群男中學生強暴同齡女中學生的新聞。

     “啧啧,這個世界到底要怎麼了,這些小孩子現在就……” 樸義貞啧啧感慨。

    這時,正往嘴裡扒飯的白老師從座位上慢慢站了起來,猛然提起樸義貞,轉過她的身體讓她趴下去。

    接着,急忙卷起她的裙子解開自己的褲子。

     白老師快速晃動着腰部,然後呻吟着從妻子的屁股上滑下來。

     随後提上褲子又重新吃起飯。

    樸義貞也拽下裙子整理好衣服,溫順地坐在對面繼續吃飯。

     “怎麼樣,還可以吧?” “當然了。

    ” 樸義貞喜滋滋地笑着回答。

    隻要到了明天,這種禽獸不如的生活就該結束了。

     30 1999年以前,對樸義貞來說,花心和厭倦了老婆的男人才是她的顧客。

    她的職業就是先陪男人睡覺,然後假裝是她丈夫的共犯再闖進現場勒索他們。

    按樸義貞的說法就是‘花蛇’,這簡直就是維護家庭最有效的方法。

    也就是說,隻要是被她狠狠勒索過一次的男人,從那以後,就算馬路上有被丢掉的女人也不敢随意去揀;隻要一聽說是風塵女子,他們都咬咬牙提提神仍舊選擇回家。

     這個偉大事業的操作者樸義貞被關進監獄是因為她過于貪婪。

    幹一票僅僅能掙幾百萬最多幾千萬元,連糊口都很艱難。

    每次掙的錢還要分給共犯,而且要是被警察發現她是專業的,還要堵住警察的嘴。

     因此,樸義貞想幹一票大的就收手,然後搖身一變成為名牌大學英語系畢業的某一建設公司會長的獨生女。

    她小時候在菲律賓生活過幾年,甚至還在美軍基地幹過活,所以一般簡單的生活用語對她而言不是大問題。

     樸義貞耍手段咬住了不成器的某醫院院長,還在特級酒店舉行了婚禮。

    當時,她利用那段時間賺的錢在江南開了一家快餐店,騙丈夫和婆婆家說她同時在經營幾家快餐店。

    在那之後,樸義貞以事業資金為名騙走并揮霍了丈夫的十億現金。

    此外,還以解決店鋪偷稅問題為借口分十多次從婆婆手裡借走二十億元。

     本想再借一點就消失的樸義貞再次來到婆婆家的時候,婆婆正和一個似曾相識的人坐在裡屋。

    直到被戴上手铐,她才想起,那個人在她當‘花蛇’時曾經交易并被她勒索過一次。

    他是丈夫的堂弟,剛從國外回來,特意來探望大伯一家。

     在青州女子監獄服刑期間,樸義貞很不幸地被安排到‘魔女’崔賢貞的牢房裡。

    ‘魔女’不僅非常讨厭因通奸罪等男女關系進來的女人,也不喜歡用漂亮臉蛋到處欺詐男人的‘花蛇’。

    她因殺死亂搞兩性關系的丈夫而被抓進來,按理說她應該稱贊折磨男人的女人才對,但事實完全不是那樣。

     ‘魔女’雖然因‘飯粒丈夫冰醋酸事件’失去了女性功能而對肉體減少了興趣,但是卻變得越來越殘暴。

    她以折磨人來替代性樂趣,并以此作為監獄無聊生活的精神支柱。

     因為這個魔女,樸義貞真想去自殺,每一天都過得很可怕,折磨人的手法也非常惡劣,到了夏天甚至連覺都睡不好。

     但是,殘暴的魔女在一天幹嘔幾次之後突然西冷西冷地病倒了。

    沒過多久,就被搬到患者集中的病營裡。

    她一邊說疼一邊鬧着向看守要一個可以伺候她的囚犯,當然沒有一個人願意。

    這時,主動要求伺候魔女的就是和魔女住在同屋的‘親切的金子’。

     金子非常精心地看護着病情持續惡化的魔女。

    不僅替她打飯喂她吃,還端來洗臉水幫她洗臉,藥也是替她領完之後每天按時喂她吃的。

     “太謝謝你了,金子啊。

    我的心裡隻有你。

    原來我的胃非常結實,但不知道最近怎麼了。

    ” “沒關系的,大姐……這是我自己喜歡做的。

    ” “你真是個親切的孩子啊……” 魔女甚至對金子精心的看護感動得流下眼淚。

     “前段時間,如果我有什麼對不住你的地方,請你原諒,好嗎?你是可以理解的,是不是?” “是。

    ” “我隻喜歡臉蛋胖乎乎的家夥,你可以理解嗎?” “我也盡量多吃點飯,讓自己變得胖乎乎的,所以說,大姐你也得多吃點飯……” “對啊,多吃點飯多吃點藥快點好才行啊,給我點藥吧。

    ” “還沒到吃藥的時間啊。

    醫生說早晚吃一次的……” “沒關系,我的病我自己知道,是不是變成慢性了呢,一般的藥量根本不起作用。

    ” “但是,不聽醫生的話是不對的。

    ” “沒關系……” 就這樣,魔女移到病營還沒到一個月就死了。

    隻有金子一個人表現出悲哀。

     “我早就說過藥不能吃得太多,那樣會影響健康的,我就那麼勸告你……嗚嗚嗚……” 魔女是患病很長時間之後才死的,自然理所當然地被處理為自然死亡。

    誰也沒有對魔女的死提出異議或疑問。

    魔女的死,對所有生活在監獄裡的人來說是個值得慶賀的事情。

    就連看守們也是一樣的。

    據說,因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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