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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太可怕了,太可怕!怎麼會有這種事情……”
在京爸爸從衣兜裡拿出扁瓶洋酒,咕嘟咕嘟地喝着。
“反正判刑也是死,判決也好,執行死刑也好,都是需要花錢的……這個世上不是沒有不花錢的事情嘛。
那些不都是國民的血汗錢嘛!所以說呀……”
“我們交給金子怎麼樣?她還去過監獄,相對來說比我們容易些……”
元茂的父親望着金子說。
“卑鄙!那些孩子不都是我們的嘛!”
世賢的姐姐猛然從座位上站起,大喊一聲。
“那麼,想做的人就做,不想做的人就别做,大家自願吧……”
不知道是因為SnuffFilm裡沒有元茂的緣故還是因為過去的時間太久,要不然也許是因為原來就很膽小的原因吧,看樣子元茂爸爸要退出一步。
“幹脆,我們去那小子面前問一問好了,是想在這裡死還是接受審判?都是自願的!”
世賢的姐姐就是十歲的年紀,是個急性子。
“一開始說交給警察,然後又說交給金子…現在一個人要退出?究竟想怎麼樣,元茂他爸?”
“算了,殺人魔隻有一個,而受害者很多,所以我們根據大多數人的意見來決定吧。
”
是在京的爸爸。
“好的。
”
“好的,反正!樂不樂意都得服從多數?”
大多數人點了點頭。
“好吧,那就采用多數通過的形式吧。
”
金子站出來說。
“希望在這裡直接處置他的舉手。
”
除了元茂父母以外,剩下的人都舉起手,不需要再問其他意見了。
“元茂家也得随大家,明白吧?”
金子望着元茂的父母就像要确認似的問了一下。
“我們家這位心髒有點弱……”
元茂他爸以不安的神情指着坐在一邊的夫人說。
“我也弱,心髒……”
在京的母親好像很煩悶似的站出來。
“那就元茂他爸一個人參加好了。
一個家庭有一個人參加就可以了,這樣可以吧?”
“那麼,元茂的媽媽告發我們怎麼辦?”
“自己的丈夫成了殺人犯,她能那麼做嗎?”
“也可以離婚啊?”
大家都因元茂母親不參加而感到不安。
環視了一下大家,元茂父親重新站出來。
“我們留下證據不就可以了嗎。
我們大家一起照個相吧。
就算以後受到良心上的譴責,一看到照片就……”
“你說什麼?良心的譴責?殺掉那種豬狗不如的家夥還受什麼良心的譴責?抓住不殺,那才應該受到良心的譴責!如果不殺,從監獄裡放出來以後不一定還會做出什麼壞事呢!”
“我來說一句吧。
我在監獄裡面也殺過人。
準備了十三年抓住白翰相的人也是我。
如果,以後諸位當中的誰膽敢告密……我不想再說什麼了。
元茂的父母是和我直接有關聯的人,我認為我也很了解他們。
我相信元茂的父母,希望大家也相信我,這個問題我希望在這裡解決。
”
金子靜靜地環視一下,好像都沒有什麼異議。
“那麼,我們就進入下一個話題吧。
是采取一個人一個人進去,其他人在外等待的形式呢,還是采取大家一起進去的形式呢?”
“說什麼一個一個的,既然砍就一下砍死算了。
”
“這種個人的事情不能和其他家庭一起做,爸爸,您說呢?”
世賢的姐姐從眼睛裡散發着狠勁問起爸爸。
但是,世賢的父親隻是一個勁地摸着臉沒有做出任何回答。
就算複仇再重要,讓女兒參與殺人是不是有點過分呢?世賢的爸爸因此陷入困境。
“一個人進去不會害怕嗎?還有可能危險什麼的……”
在京的媽媽偷偷望着前夫說。
“那點程度,應該是準備好了吧。
”
恩珠的奶奶以不像老人的堅強語氣說。
“每個人按自己的意願去做吧,算個啥呀!有什麼一定要統一的必要嗎?也不是來吃飯的。
”
有點醉意的在京爸爸說,不太了解在京家情況的人們一緻怒視他。
“離婚的院子裡一定要夫婦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