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才可以嗎?他媽的……”
在京的媽媽和爸爸在在京遇害之後互相埋怨對方,以至于互相覺得面對着對方都很累,所以就離婚了。
“想單獨采取行動的就單獨行動吧,想一起行動的人一起行動,這樣不就可以了嗎?”
在驚爸爸的話一結束,元茂的母親好像希望大家注意她似的舉起手。
“那個,我覺得一起做……有點太便宜那家夥了。
”
元茂的爸爸被妻子的話吓了一跳。
“他媽……”
“我,帶來牛黃清心丸了……我們家由我來做。
”
在人們互相交流意見的時候,金子靜靜地走到崔班長面前,借了汽車鑰匙,崔班長也沒問幹什麼用就借給連駕駛證都沒有的金子。
“我,暫時出去一趟。
”
拿着汽車鑰匙的金子走出大門,消失在夜色之中。
41
金子穿過漆黑的走廊,悄悄地打開旁邊教室的前門,走進去點亮了燈。
因為教室的燈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點過,所以熒光燈有點發顫。
在教室的正中央,白老師咬着馬嚼子被捆綁在椅子上,在他的下面鋪着很大的塑料布。
在白老師的前面放有一個音箱,從音箱裡清楚地傳來了被害孩子的家屬們在旁邊教室的對話。
那個音箱是和從筆記本電腦伸出來的線相連的。
“那麼,元茂父親不參與而隻有元茂母親一個人參與,恩珠奶奶也是一個人,世賢家也是另外,我們和動華家一起幹……這麼幹就可以了嗎?”
“是!”
好像是大家沒有異議了,從裡面傳來大家異口同聲回答的聲音。
“快點去嘛!”
接着,從音箱裡傳來大家從座位上起來的沙沙聲,桌椅被拖聲,還有腳步聲。
白老師感覺到恐怖的時刻即将來臨,于是閉上了眼睛。
“請等一會兒,請等一會兒……”
從音箱中又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
“怎麼了?”
“都使用什麼工具?時間呢?”
“啊,時間有的是,沒有限制,但是工具的使用……最好限制一下。
”
“對,也得給後面的人複仇的機會才行啊。
”
“酷刑再殘忍也無所謂,比如挖眼睛、剁根手指頭什麼的,隻要不是緻命的,切斷身體的哪一部位都無所謂。
但是,像勒脖子或者一刀紮進要害或一開始就讓他失去意識的緻命攻擊還是盡量克制一下。
”
誰也沒有吱聲。
似乎沉默代表了他們同意。
“東華爸,明白了吧?不要因為兒子是那麼被害的,一進去就先打腦袋,那是絕對不可以的!”
“像手指頭或腳指頭,牙什麼的沒關系吧?”
“那些就随你們便了。
打倒後踩着攆着……如果最後一個人出來的時候他還沒死,我們大家就一起再進去吧。
”
“就這麼定了!”
白老師急切的看着金子,似乎是在哀求她放他一馬。
金子松開幫助白老師的雙腿繩子,拿出從崔班長那裡借到的美制手铐铐住。
然後拽過水泥牆上的粗鐵絲,在白老師腳脖子上的手铐上纏了好幾圈,為了防止鐵絲和手铐分離而鎖上了一把結結實實的鎖頭。
金子重新給白老師的右側手腕帶上一個手铐,并和鐵絲連在了一起。
然後利用一根粗繩将帶上腳鐐的腳踝上部和手腕的上部牢牢地捆綁在一起,直到血流停止的程度。
白老師因不明白金子的用意而恐怖地顫抖着,但也隻能注視着她。
接着,金子解開了原先捆綁白老師的所有繩子。
白老師從椅子像倒塌的房屋一樣摔倒在塑料布的上面。
現在,白老師隻戴着牢牢與鐵絲相連的腳鐐和右手的手铐。
白老師利用唯一可以自由活動的左手急忙解開馬嚼子想和金子說什麼。
“噓!”
金子把手指放到嘴邊,望了望旁邊的教室。
那意思就是說,如果白老師的說話聲傳到旁邊,旁邊那些拿着各種兇器的人們會撲過來殺死他的。
“你會開車吧?”
白老師也不明白是什麼意思,點了點頭。
金子向着白老師晃了晃汽車鑰匙,噗哧笑了一下。
白老師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跟着金子噗哧笑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