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這是崔班長的車鑰匙,看到那裡了吧,Solanto!”
金子指了指窗外。
白老師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把視線集中到黑漆漆的窗外。
就在窗戶的前面并排停有Matiz和Solanto。
金子按了一下和車鑰匙連在一起的無線遙控鎖解除按鈕,傳來Solanto的開門聲,同時光标鍵閃了一下。
“這個車,隻有一隻手和一隻腳的人也可以開的。
”
說完,金子跨過教室的窗戶走近崔班長的車。
金子打開車門,從車内拿出一把鋸重新跨過窗戶走了進來。
然後把鋸和汽車鑰匙扔在白老師面前。
“時間不多了。
”
白老師迅速從地上拾起鋸條,看了一會兒,臉色變得冰涼。
和自己想象的差得太遠了。
金子一離開教室,白老師就舉起手中的鋸條快速鋸起鐵絲。
但是,用一般的鋸條是鋸不開鐵的。
白老師重新對着腳鐐開始快速地拉,拉了十多次之後停下來,瞅了瞅腳脖子上的腳鐐。
但是,閃閃發亮的腳鐐連鋸刃通過的微細的痕迹都沒有。
這個鋸條并不是鋸鐵用的,這種鋸條可以鋸的東西隻有骨頭和肉。
“他媽的!”
43
“呼!”
金子一打開教室的燈,正在瘋狂鋸鐵鍊的白老師驚慌失措地擡起頭。
一直到現在,白老師通過音箱一字不漏地聽到了九個人的對話,那些話好像随時都要爆炸的、可怕的定時炸彈的秒針聲一樣。
“不要過來!”
白老師搖搖欲墜、勉強從座位上站起來,向穿着雨衣、手裡拿着菜刀走進教室的元茂媽媽揮動着鋸條。
但是,此刻的他一點都不可怕。
“為,為什麼幹了那種勾當,這麼好端端的人?”
元茂他媽就像馬上要撲過似的用刀瞄準白老師。
“世上沒有十全十美的人,夫人!”
瞬間,從音箱中傳來了“白翰相從椅子掙脫出來了!”的高喊聲。
接着傳來跑過走廊‘噔噔噔噔’的腳步聲,接着,舉起兇器的人們一下子湧進教室。
“難道,這狗崽子!”
世賢的爸爸做好向白翰相撲過去的姿勢,重新抓起了斧子。
“不,不要靠近我!”
白老師重新向半空中揮舞着手中的鋸條威脅人們。
本想撲過去的人們被白老師瘋狂的氣勢鎮住,向後退了一步。
在京的爸爸從世賢的爸爸手中搶過斧子想撲過去,但是金子舉手制止了他。
“崔班長,能幫我把我的手槍拿過來嗎?”
崔班長去旁邊的教室取手槍了。
瞬間,白老師快速滾動着狡猾的眼珠子,像倒下去似的急忙坐在地上。
然後用鋸條對準戴有腳鐐的左側腳脖子瘋狂地鋸起來。
一開始還露出了白色的骨頭,接着馬上向四處迸濺開肉和血。
但是因為腳脖子上面牢牢地纏有金子捆綁的繩子,所以還沒蹦出血柱。
注視着正在鋸自己腿的白老師殘酷的模樣,人們的痛苦表情和白老師現在的表情完全一樣。
忍受着痛苦以惡鬼的樣子瘋狂地鋸自己腳脖子的白老師,因鋸齒過于鈍而無法鋸開骨頭,他就把鋸條稍微往下、挪動到關節和關節之間開始狠狠地鋸起來。
鋸齒迅速深入肉和軟骨之間,不一會兒,穿着有洞皮鞋的血肉模糊的腳從腳脖子掉了下來。
“這裡,槍……”
崔班長拿着槍跑進教室,發現白老師被鋸開的腳,猛然停在那裡,忘記了說話。
隻要鋸掉一條腿就可以很容易地從腳鐐中拔出腳,白老師的嘴角和眼裡露出了充滿殺氣的獰笑,并從鐵鍊中拔出了戴在左腳脖子上的沾滿鮮血的腳鐐。
因為鋸掉左腳的原因,右腳變得自由了。
現在剩下的隻有右手上的手铐。
白老師匆匆看了一眼拿着兇器瞄準自己、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裡的人們,重新又迅速把鋸子挪到了右手腕上,然後快速地開始拉鋸。
但是不像用兩手拉左腳時那麼順利,因為鋸子總是偏離,手腕上的皮膚被四處剝脫。
這樣一來,白老師用左手抓住鋸齒固定住,然後把右手腕關節對準鋸齒使勁來回搓動。
“唔唔唔唔……”
大約過了一分鐘左右,右手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