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他了。
中山,你這種話讓我聽了很難受,知道嗎?
那你讓我怎麼辦?離開你?還是這樣無休止地幹耗下去?
周漁奇怪地看他,你把愛情說成是幹耗?我就煩你不懂愛,你把我剛剛培養的好心情又弄糟了,你怎麼能把愛情說成幹耗?我和陳清分居兩地,那也是幹耗?你什麼也不懂,所以你别怪我,中山!我永遠也不會跟你結婚。
……中山愣在那裡,難耐的沉默過後,中山說,周漁,别吵了,我們喝點酒吧。
服務生把訂的菜和酒送進了房間,有龍蝦、象拔蚌、生牡蛎,還有法國幹紅。
周漁說,是我們的告别宴吧?
中山歎了口氣,這口氣好像是從他的腳底慢慢升上來的:周漁,沒人會抛棄你,除了他,陳清。
總有一天,我也要用死來抛棄你,幹杯!
周漁覺得那酒液像一隻手慢慢探進她的身體,抓住了她的心。
她記得她和陳清也喝過一次幹紅,不過沒那麼貴。
周漁決定辭職後去了一趟三明,當她趕到陳清住處後,他似乎剛剛睡醒。
陳清對周漁的突然到來十分吃驚,問她為什麼不先打個電話。
周漁說,我沒别的意思,隻是省錢罷了。
陳清愣了一下,低聲說,我沒說有什麼意思。
當晚,他們喝了張裕幹紅。
這天晚上他們破天荒沒有做愛。
陳清不同意她辭職,周漁很傷心。
她傷心的不是陳清不同意她辭職,而是陳清好像根本沒在意她的苦心,便急着反對,他不像那種不細膩的男人。
陳清緩過神來之後才向周漁解釋:我不是不想和你在一起,不想在一起我隔三差五往省城跑幹嗎?周漁氣就消了。
陳清說,我工作好不好不要緊,要緊的是你,隻要你好,就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