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奮驚喜和激動的她現在還記憶猶新。
…………
……
酒吧裡熱鬧的音樂,閃爍的燈光。
“是真的嗎?!”珍恩接到電話便一路打車趕了過來,顧不得跟旁邊沙發裡的潘楠打招呼,就激動地撲到尹夏沫身邊,興奮得眼中有淚光在閃,“公司說,你要求我當你的經紀人,是真的嗎?是真的嗎?!我在做夢對不對?!”
尹夏沫笑着點頭:
“是真的。
”
蕾歐公司的廣告代言人合約正式簽署之後,采尼先是恭喜了她一番,然後說到經紀人的事情。
他說,她剛出道就有這樣的好機會,公司準備大力培養她,原來打算安排Jam做她經紀人,隻是Jam放長假出國旅遊去了,短時間内無法回來,所以隻能從其他經紀人裡選出最優秀的配給她。
她表示感激,卻提出能不能考慮讓珍恩做她的經紀人。
采尼驚愕,若有所思地看了她半晌,說他會想一想。
既然珍恩已得知消息,那麼采尼應該是通過了。
“可是……”
珍恩忽然惶惶不安。
“我……我什麼都不懂……我隻當過薇安的助理,當的時間還沒有多長……如果我做你的經紀人……我怕會影響你的前途……”
“你想做嗎?”
尹夏沫凝視她。
每個人都應當有實現自己夢想的機會,她已經拿到了機會,珍恩也應該有屬于她自己的機會。
“我……”
珍恩咬住嘴唇,能成為經紀人是她的夢想,但是毫無經驗的她或許不但無法很好地幫助夏沫,反而有可能會拖累她。
夏沫出于友情幫她争取,如果由于她的原因耽誤了夏沫,她會良心不安。
“沒有人一出生就什麼都會。
”尹夏沫仿佛看出了她的心思,微笑對她說,“隻要用心,就能做好。
”
潘楠深深地凝望夏沫,又看向内心掙紮的珍恩:“暫時你可能不會是最出色的經紀人,但也許你是最希望夏沫成功,會為她的成功付出最多心血的經紀人。
”
珍恩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她拿起小桌上的啤酒,仰頭咕咚咕咚地一飲而盡,“砰”地重重把空酒瓶放回桌上,瞪着夏沫,認真嚴肅地說:
“夏沫,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酒吧裡。
“祝我們——”
三個女孩子的啤酒杯清脆響亮地相碰于半空中,小小的酒花輕濺而出。
潘楠的首張唱片即将上市,尹夏沫的廣告即将開拍,珍恩成為了經紀人,她們三個需要的都是——
“——成功!”
……
…………
“好漂亮!”
珍恩開心的聲音從尹夏沫身後傳來,她望着化妝鏡中的自己,蓬松卷曲的長發,安靜地垂在肩上,整個人看起來清新美麗,又很自然。
今天要去蕾歐公司見廣告片導演和合作的男演員,這個發型非常合适。
“謝謝絹姐。
”
尹夏沫回過頭,對公司的發型師絹姐表示感謝。
“謝謝絹姐!”
珍恩連忙也對絹姐彎腰鞠躬。
“不用謝啦,你們太客氣了。
”絹姐笑容滿面地連忙擺手,開始收拾化妝箱。
這時,化妝室的門被推開,姚淑兒和她的新助理小珠走進來。
小珠相貌極為普通,透出幾分傻氣,是剛剛招進公司的女孩子,做事有點笨手笨腳,姚淑兒氣色有些差,面色蒼白,眼珠漆黑漆黑,腳步很輕,整個人仿佛是飄在空中。
珍恩愣住。
姚淑兒落選蕾歐代言人居然受到如此大的打擊嗎,以前無論怎樣,凡出現在公司裡她都看起來溫柔可人,妝容衣服無半點瑕疵。
“淑兒小姐。
”
尹夏沫站起身,把剛才自己坐的靠窗的化妝位置讓出來,雖然化妝室裡還空着四個位置。
她起身後,其他正在化妝的藝人們面面相觑,不知道是該随她一同起身,還是繼續坐着。
姚淑兒眼神古怪地望着她。
化妝室的空氣立刻緊張起來,衆人全都清楚原本蕾歐的這支廣告姚淑兒希望很大,誰料想她帶尹夏沫去開會,竟然被尹夏沫橫空将機會搶了過來。
尹夏沫如此,早先的薇安亦是如此,不知是姚淑兒沒有挑助理的眼光,還是她命中注定總是與大紅大紫的機遇擦肩而過。
“不用客氣,也不用叫我‘淑兒小姐’,”姚淑兒虛弱地笑一笑,走到最偏僻的化妝鏡前,手撐住化妝椅的椅背,似乎病弱得随時會暈倒,“我擔當不起。
”
“淑兒小姐素來提攜後輩,怎麼會擔當不起呢?”化妝室的門又一次被推開,一個助理扶着門,一個助理拿着化妝箱,薇安邊走邊對着精美的寶石小鏡補着唇彩,眉眼間顧盼生輝。
最近绯聞漸漸減弱了一些,她又開始出現在某些場合。
姚淑兒的身子頓時變得僵硬。
薇安冷笑着瞟一眼姚淑兒,徑直走到尹夏沫讓出來的化妝椅前,大喇喇地坐下。
珍恩皺眉欲向前。
“咱們走吧。
”
尹夏沫低聲說,她無意在這些閑事上多惹是非,而且也到了該去蕾歐公司的時間。
珍恩看到她勸阻的眼神,又不甘心地看看薇安,終于還是算了,取過化妝桌上的包包準備離開。
“蕾歐公司試鏡那天,你被綁架了對嗎?”薇安旋上唇彩的蓋子,絹姐為她梳理頭發,她悠閑地問尹夏沫,恍若絲毫不知這句話在化妝室引起了怎樣的爆炸。
“綁架——!!”
珍恩驚呼,她瞪着夏沫,不是說因為堵車才來晚了,因為趕着跑來不慎摔倒才傷到了雙手和腿嗎?
其他藝人們也皆震驚地望着尹夏沫。
尹夏沫的眼角餘光卻留意到角落的姚淑兒,隻見姚淑兒仿佛被雷擊,手指痙攣似的在化妝椅的扶手上一陣顫抖。
她心中暗歎。
“被綁架怎麼不去警局報案呢?”
薇安冷冷地看着她。
“為什麼說我被綁架?”
尹夏沫不動聲色地問,她被綁架的事情并沒有告訴任何人,歐辰雖然清楚,但是以他的性格絕不會說出去。
“這世上哪裡有不透風的牆。
”薇安冷笑,神情已有些不耐煩,“到底在害怕些什麼?這麼怯懦,被綁架了都不敢報警,以後别人會更加欺負你,你以為忍一忍就會天下太平了嗎?”
“夏沫……”
珍恩輕喚,她覺得薇安的口氣不像在作假,而夏沫卻又沉靜得看不出她究竟在想什麼。
“淑兒姐!你怎麼了?!”
助理小珠突然大喊,引得衆人全都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