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把菜,非要訛人家幾毛錢蔥,我媽跟你媽比,還算光明的呢!”
“我媽訛來的錢都貼我這裡了!你媽省的錢我怎麼沒見?這房子我媽出了10萬!你媽呢?我還沒說你媽什麼呢,你看你蹦的!屋頂要是沒蓋,你都發射到月球了。
你要是孝子,你去當,不要拉着我。
李亞平!我媽都白對你好了!當年就該堅持着不讓我嫁你!平日裡看你倒是鞍前馬後的,這親娘一來馬上就變臉了,想着法子糟蹋我媽。
你真是個兩面派!在過去鬧革命,你就是個叛徒!甫志高!”
“我從來就是一張臉。
我對你媽尊敬是看你分上!她當年就是不同意你嫁的!你跟我結婚是我人品好,我一點不感她的情。
我希望你也能看我的面子,對我媽好點兒!”亞平的聲音也壓不住了。
麗鵑的嘴唇已經開始發抖了。
想想再吵下去就收不了場,掉頭進了書房。
剛沖到門口,又回到卧室,抱上被子和枕頭。
留給亞平一張沒有被子的床和一隻孤單的枕頭。
有了上一次的戰鬥經驗,亞平此刻身手異常敏捷,一個箭步将腳塞進關一半的門縫,然後硬是将身體擠進了書房,反手關上門說:“麗鵑!不吵了好不好?你看看我們倆這都在幹嗎?又不是什麼原則問題,一升就升到分床的高度。
這可不是好習慣。
人家夫妻床頭吵床尾和,你總要給我個和好的機會,我給你提個要求,以後不許動不動就把書房門一關不叫我進。
再怎麼不高興,不許分開睡。
聽見沒?”說完,搶過麗鵑手裡的被子丢在地上,摟着麗鵑晃幾晃。
麗鵑撅着嘴巴擡眼看看亞平,滿臉的委屈,靜止了一分鐘後,麗鵑撲哧笑了,說:“我特地抱了被子,看你過不過來。
我發現,誰擁有被子,誰就占領了制高點。
再傲氣,抗不過個‘冷’字。
哈哈!”麗鵑抱着亞平的腦袋一陣亂親,親親脖子,親親耳朵。
沒幾下,亞平抗不住了,将麗鵑放在地上,就着柔軟的被子開始意亂情迷。
燈開着,門關着,走廊另一頭亞平父親洗漱,大聲咳嗽的聲音非常清晰地傳進書房,窗簾甚至都沒合攏,對面六樓的客廳裡,清楚地看見電視裡人影晃動。
亞平含着麗鵑的手指,将頭一點點伏下,麗鵑也因這毫無遮掩的刺激而心神蕩漾。
麗鵑的聲音是壓低的,扣在嗓子眼裡的,類似于剛出生的小貓一樣稚嫩的,并在偶爾的瞬間因為抵禦不住快樂的侵襲而突然高亢。
“套套!”麗鵑迷糊中偶爾的清醒。
“不套!”亞平全然不顧了。
一個鐘頭後,亞平頭發蓬亂地抱着被子進了卧室。
五分鐘後,麗鵑臉紅撲撲地抱着枕頭進了卧室。
躺在床上,麗鵑說:“你可發現,我們倆越是吵架越是……”
“嗯,潤滑油。
要經常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