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啊!老人就怕給孩子添麻煩,為孩子付出是應該的,要孩子回報就難受,這種心情你要理解。
”
麗鵑翻眼看看亞平,不說話。
“還有,你别表現在臉上的嫌棄我爸。
他是癌症,不是傳染病,他一咳嗽,你吓得把菜到處亂藏,老人看了什麼感受?”
“亞平,你這就叫不講道理,他就是不病,咳嗽也不能沖着菜吧!更何況痰裡還有癌細胞呢!你吃得下去,我吃不下去。
我如果不講道理,就讓他出門咳了,我還自己轉移菜呢,你就憤憤不平。
還有你媽,剛才你爸的腳布都要扔我臉上了!亞平我認真的,下次你爸再咳嗽,我去拿衛生紙,你去倒洗腳水,我心理沒準備好。
你爸爸有腳氣,我真的有點怕傳染給我。
我不是嫌棄你爸。
他那是長腳上,我要染上了,就長手上了。
我要是長手上,你那裡估計也就染上了。
”麗鵑指指亞平的下身。
“你!唉!媳婦跟女兒真是不同啊!我原本希望你能在我父親生病的這段時間裡跟我同甘苦共患難,看樣子是不可能了。
你真傷我心了。
”
“亞平,你别這麼說,剛開始,我心理上還沒适應。
我長這麼大,都沒給我親爸洗過腳,角色轉換沒那麼快的。
你爸是我認識的人裡第一個生這種大病的,我從沒伺候過人,我可以學,但要慢慢來,你别指望我一步到位。
而且,你也不能要求我對待你爸像你姐對待你爸一樣。
換個位置想想,要是我爸病了,你會端洗腳水?反正,如果真是我爸病了,啊呸呸!我會努力從你的角度出發,盡量不麻煩你,不讓你覺得尴尬。
”
“麗鵑,你的話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是希望我不麻煩你。
唉!”
“你這人怎麼這樣?我說的是我自己,沒說你,夫妻之間講話,你還這樣小心眼,這不是叫我以後不能說話嗎?你不要把辦公室政治帶回家好不好?我說我的時候就是我,沒說你。
”
麗鵑扳過亞平的頭說:“這樣,亞平,我們要分工合作,将優勢發揮到最大化,我能做的,就是搞搞外交,找找人啊,問問醫生啊,托托關系什麼的,我把這部分處理好了,不讓你操心,好嗎?”
亞平沉默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