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沒媽呢?他是我肚子裡爬出來的,隻會沒爸,不會沒媽。
你好像就認準了這孩子就跟你們家了啊!”
亞平急了,“你什麼意思?麗鵑?難道你想跟我分手?就因為這點錢?”
麗鵑依舊低着頭,不鹹不淡不急不徐地說:“沒什麼意思。
你還挺聰明的。
我覺得,兩家都打到這分上了,沒必要硬擠在一個屋檐下。
把賬算算清楚,分了吧!這不是一點錢,這是一大筆錢。
這不是我的錢,這是我媽我哥的錢。
告不告,不是我說了算。
借據也在人家手上。
至于你媽說的還錢方式,我不同意。
你姐借的錢,憑什麼要我們還?我們賺再多,那是我們倆的。
跟你媽跟你姐無關。
你們家的毛病是,團得太緊了,以至于分不清楚裡外。
這錢一筆是一筆。
當初你姐出面借的,理當由她還,她還不出,求我們,我們若替她還,那是我們的情分,不是應當的。
你媽有什麼權利做我家錢的主?”
一片沉默。
亞平媽再次張口:“麗鵑啊!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利語三月寒啊!傷了人就補不回了。
從道理上說,欠條上也寫的是融資,真到法院去判,不見得怎麼判。
就算判冠華賠錢,她也得賠得出才行。
最近她們夫妻倆的單位效益都差,很可能雙雙下崗,自己都要拿救濟金了,哪能有餘錢還呢?腦袋掉了碗大的疤,逼急了,他們一家三口就是抹脖子上吊,也還是還不出。
也不見得這樣你就看着高興了吧?先不說一家人的話,就是普通人,看着人家境遇可憐了,也伸不出手要錢呀!媽在這裡跟你講道理,也是求你,看在好歹認識的分上,不要逼太緊。
你的恩,我們感了。
”
亞平走到麗鵑身邊,以半蹲的謙卑姿态拉着麗鵑的手,仰臉哀求道:“鵑!我們還有孩子呢,怎麼能說分就分呢?你放心,我拼命掙錢去,一定不叫咱媽咱哥吃虧。
你給我句話呀!”
麗鵑沉默很久,甩出一句:“錢不是欠我的。
那些道歉的話,賠錢的法子,得你們去跟我媽我哥說。
不論最後是誰還的,在人家面前,得說由冠華還。
沒事我睡覺去了。
我累了。
亞平,希望你不要再半夜裡扯嗓子嚎了,我這都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