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來,你就見不到你娘了!”
亞平媽趕緊伸手拿奶粉,被麗鵑一把抓住:“幹嗎?想銷毀罪證啊!太遲了!你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我還妄想跟你同一屋檐下生活,對你好!我真是豬油蒙心!你就是時刻準備咬農夫一口的蛇!你老實等你兒子回來,然後你給我滾蛋!”麗鵑兩隻手捉住婆婆,讓她動彈不得,任憑她苦苦哀求:“麗鵑,你聽我說!我不是那意思,我不是那意思!”也任憑樓上兒子饑餓的哭聲哭破天。
亞平一進門,就見老婆氣得扭曲的臉和母親吓得慘白的面色。
“怎麼回事?你先放開我娘!你吓着她了!”亞平趕緊擠在中間,一手抱着娘護起來。
“好!既然你在這了,我也不怕她銷毀罪證。
我說我兒子怎麼不吃我奶了,我說我兒子怎麼不餓了。
你看你媽,你那親愛的媽做的好事!她把我泵的奶全部倒掉,喂寶寶吃奶粉。
她安什麼心?嗯?叫孩子跟她親是吧?叫孩子不認我是吧!這可是她的親孫子!她自私到心裡永遠隻有自己!為了達到霸占這個家的目的,連個吃奶的孩子都要利用上!李亞平,你自己決定,今天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亞平反感地拉住麗鵑:“就為這事啊!我當什麼大不了的。
你别沒事瞎咋呼好不好?你能不能不拿你的小人心度人啊?你聽我媽說什麼!”
亞平媽擦着眼淚,去拉麗鵑的手,被麗鵑甩開:“麗鵑啊!我是琢磨,你每天上班這麼忙,還要泵奶喂孩子,越往後孩子越大,肯定不夠吃。
遲早得戒。
每天聽你回來說奶漲得疼,我和亞平都心疼的慌,想試試看,摻一點牛奶,以後慢慢加,等寶寶完全适應了,幹脆就斷了。
省得你難受。
再說,現在的嬰兒奶粉,營養跟母奶差不多,有的比母奶營養都全,好多媽媽沒奶全靠牛奶喂,都長得壯壯實實的。
我絕對沒有别的壞心,這孩子是我孫子,但最終是你孩子,我是不能和你比的,你盡管放心。
”
“我媽這事在你剛上班就跟我說了。
你又說奶疼,寶寶白天在家又餓得直叫,我們倆沒辦法才商量的這主意。
就怕你疑心,才瞞着不告訴你。
我們果然沒看錯你,小雞肚腸一個。
這個家,除了你在攪和,沒誰想拆散。
你自己想去吧!想清楚了,給我媽道個歉。
”亞平聲音裡甚是不滿。
麗鵑呆在那裡,不說一句話。
從内心裡,怎麼她都覺得不舒服,怎麼都覺得别扭,可面子上,她就是說不出一句!内心裡惟一感覺是:又被這老巫婆算計了一把!回回她都走在頭裡。
麗鵑想了半天,說:“我的孩子,我做主。
在半歲之前,他隻吃母奶。
醫生都這麼說。
我供不上那是我的事情,供得上就得讓孩子吃。
從明天起,我白天多帶幾個奶瓶,存起來,晚上帶回來。
以後不許再喂奶粉。
”
現實的殘酷性在于,你能和大人對抗,不能和孩子對抗。
寶寶在麗鵑上班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