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看,希望從哪兒受到啟發,跟這群野蠻、古怪的家夥開個玩笑,讓他們再一次感覺到他的存在。
他把箭放到大樹底下,在那條街朦朦胧胧的屋影下匍匐前進,一直摸到他第一次對這個村子“造訪”時進過的那座茅屋。
屋裡一片漆黑,但他很快就摸到了他要找的那個東西,然後沒再耽擱,轉身向門口走去。
可是剛邁出一步,他那雙聽覺十分敏銳的耳朵就聽見有人走過來的腳步聲。
眨眼之間,一個女人的身影黑乎乎地堵住了茅屋的小門。
泰山無聲無息地抽回身,緊貼牆壁,一隻手摸索着,握住了父親留給他的那把鋒利的獵刀。
女人很快就走到茅屋中間,停下腳步,伸出一雙手摸索着尋找什麼。
她顯然對這間茅屋的擺設很不熟悉。
她摸摸索索,瞎找一氣,離泰山緊貼着的那堵牆越來越近。
她已經離他那麼近,泰山都感覺到了那個裸體的熱氣。
緊握着的獵刀舉了起來,女人卻轉身向另外一邊摸過去。
她“哦”了一聲,終于找到了要找的東西。
她立刻轉身離開茅屋,從門口走出去的時候,泰山看見她手裡拿着一口煮東西的鍋。
他緊跟在她的身後,向屋外走去,從門口的暗影裡向外張望時,看見村裡所有的女人都匆匆忙忙從各自的小屋拿來鍋和壺。
她們在裡面盛滿水,放在柱子旁邊生起的一堆堆簧火上。
那個瀕于死亡的俘虜被吊了起來,他受盡折磨,已經血肉模糊,一動不動了。
泰山看見周圍沒人,急忙向村街盡頭那株大樹跑去。
他的那捆箭就在那兒擱着。
像上次一樣,他先踢翻那口鍋,才縱身一躍,像一隻貓,三下兩下爬到“樹中之王”比較低一點的枝葉中間。
然後泰山無聲無息地爬上一個很高的樹杈,透過稠密的枝葉,看下面的情景。
女人們正準備拿飯鍋煮那個俘虜的肉吃。
男人們則因為剛才瘋狂的舞蹈,累得筋疲力竭,都站在那兒休息。
一種相對的寂靜籠罩着村莊。
泰山高高舉起從茅屋裡偷來的東西,施展出多年來投擲野果、椰子練出來的百發百中的本領,向那群野蠻的土人扔了過去。
那玩意兒在他們中間落了下來,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一個武士頭上。
那家夥應聲倒地,然後那個玩意兒滾到女人中間,在已經半死的俘虜前頭停了下來。
所有的人都瞪大眼睛驚慌地瞅着那個黑乎乎的東西,然後驚呼一聲,向他們的茅屋四散而逃。
那玩意兒原來是人的頭顱骨,正立在地上,龇牙咧嘴地看着他們。
這樣一個東西從天而降,實在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争情,越發增加了這群土人的迷信和恐懼。
就這樣,人猿泰山揚長而去,土人們卻陷入一片恐慌。
這樁怪事兒越發表明,他們村莊周圍的森林裡潛伏着某種看不見摸不着的神秘的力量。
等到發現鍋被踢翻,箭又被偷走時,他們開始想,一定是因為把村子建在這一帶叢林,又沒有為贖罪供奉什麼東西而得罪了某位天神。
從那以後,他們每天都要在那株丢箭的大樹下放上一些食物,以博得那位法力無邊的神的歡心。
可是恐懼的種籽已經深深埋下,與此同時,人猿泰山也為自己和部落日後許多的磨難理下了禍根。
隻是他還不知道罷了。
這天夜裡,他在離村莊不遠的森林裡露宿。
第二天一早就慢慢地沿着回家的路走去,邊走邊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