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玉龍移動腳步,跟着走了過去,他雙手放在餐車的把手上,看到客務總監親自拉開了工作間的房門,潘玉龍推動餐車,當他與客務總監擦身而過時,客務總監再次把他叫住。
客務總監:“潘玉龍。
”
潘玉龍站住了,情緒低落。
客務總監壓低嗓門,厲聲命令:“萬乘大酒店的貼身管家,隻要一見到他的客人,就必須微笑!”
萬乘大酒店1948房白天
金至愛把房門打開,潘玉龍推着餐車站在門口,臉上挂着标準的職業微笑,他用鎮定平和的英語說道:“至愛小姐,這是樸先生為您要的早餐,我可以推進來嗎?”
金至愛和潘玉龍對視了一眼,目光中浮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歉意,轉身走進了屋子。
銀海機場白天
一架飛機轟鳴着降落。
林載玄和幾位時代銀海公司的工作人員,前呼後擁地陪着一個韓國乘客走出機場的乘客出口。
萬乘大酒店19樓白天
樸元聖匆匆穿過走廊,朝1948房走去。
萬乘大酒店1948房白天
門鈴連續叫響,潘玉龍放下正收拾的餐具,打開房門。
樸元聖急匆匆地走了進來,神色緊張地和金至愛低語了兩句,兩人馬上快步走進書房,緊張地低聲交談起來。
潘玉龍有意無意地朝書房半掩的房門看了一眼,然後推着餐車走出房間。
萬乘大酒店門口白天
一輛奔馳轎車駛至飯店門口停下,黃萬鈞帶着兩個手下鑽出車門,他看到前面時代公司的中國總代表林載玄和另一個陌生的韓國人剛剛從奧迪A8轎車上下來,被随從們簇擁着走進飯店大堂。
黃萬鈞帶着人随後也走進了大堂,萬乘大酒店股東方的負責人和公關部的楊悅在此迎候。
楊悅為雙方做了介紹:“這位是萬乘大酒店有限公司的李董事長,這位是盛元集團銀海公司的黃萬鈞總裁。
”
黃萬鈞和股東負責人寒暄握手之後,由主人引導,向會議廳的方向走去。
黃萬鈞不知有意無意,向走進大堂電梯廳的林載玄等人投去冷冷的一瞥。
萬乘大酒店1948房白天
樸元聖帶着林載玄和那位剛下飛機的陌生人走進了1948房的客廳,對端坐在沙發正中的金至愛說道:“董事長,全律師來了。
”
陌生人非常恭敬地向金至愛微微鞠躬,金至愛也微微欠身回禮。
金至愛看了一眼林載玄之後,才轉臉向陌生人問道:“路上辛苦了。
”
萬乘大酒店會議廳白天
盛元銀海公司與萬乘大酒店關于飯店股權收購的談判已經開始。
楊悅在這場談判中承擔了記錄和資料準備的職能。
飯店董事長:“關于萬乘大酒店的股權收購事宜,我們雙方已經談了多次,希望今天我們能夠達成更多的一緻。
”
黃萬鈞:“是的,我也希望我們雙方能夠盡快達成一緻,包括上次我們堅決不能接受的某些條件,這次都打算拿出來重新讨論。
我們公司做出這樣的态度,很清楚地表明了我們的誠意。
我希望我們雙方都開誠布公,已經達成一緻的地方不必說了,今天主要說說分歧。
”
飯店董事長:“我同意。
”
萬乘大酒店1948房白天
在1948房的書房裡,隻留下了金至愛和全律師二人。
全律師把保密箱打開,拿出厚厚一摞文件,一份一份地擺在了金至愛的面前,指點着請她過目。
金至愛專注閱讀,面目嚴峻。
萬乘大酒店大堂公共區域白天
林載玄的手下都在酒店大堂的茶座裡,耐心等候。
萬乘大酒店1945房白天
林載玄在樸元聖的房間裡,和林元聖一起等待着金至愛和全律師談完。
樸元聖心神不甯、坐立不安,不停地看表。
林載玄也悄悄看表,同時暗暗觀察着樸元聖的表情神态。
萬乘大酒店1948房白天
在全律師手指的指引下,金至愛在一份一份授權書的指定位置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萬乘大酒店會議廳白天
萬乘大酒店的股權轉讓的會談繼續進行,盛元銀海公司的談判人員正在羅列對方的弱點。
盛元公司人員:“……這個項目我們雙方已經談了五六次了,你們這一方至今沒有提出一個雙方認可的資産評估方案。
對我們要求的固定資産清查也拖延至今沒有結束。
如果不是我們盛元公司對這項轉讓有足夠的誠意,再談下去的信心恐怕早就……”
會談的氣氛顯然并不輕松,雙方的表情都很嚴肅。
萬乘大酒店19樓白天
全律師面目莊嚴,走出了1948房間,已經等在走廊上的樸元聖和林載玄把他迎進了1945房間。
萬乘大酒店會議廳白天
楊悅代表萬乘大酒店股東方,向黃萬鈞和他的談判班子出示并提交若幹文件。
楊悅:“這是萬乘大酒店上個月的《資産負債表》,這是萬乘大酒店今年的《工商登記年檢表》,這是酒店董事會《關于萬乘大酒店股權轉讓的決議》,這是酒店大廈《國有土地使用證明》,這是《萬乘大酒店商标品牌價值的評估報告》……”
盛元集團方面的談判人員一邊查收着這些文件,一邊一一交給黃萬鈞過目。
萬乘大酒店19樓白天
潘玉龍穿過走廊,向1945房方向走去。
他看到林載玄陪同全律師從1945房出來,側身用英文緻以問候:“中午好先生。
”
全律師還了禮,與林載玄匆匆走向電梯。
萬乘大酒店1945房白天
潘玉龍敲開了1945房的房門,為他開門的正是樸元聖本人。
潘玉龍用英文詢問:“樸先生,是您叫我嗎?有什麼事需要我為您服務嗎?”
樸元聖用英文說:“啊,請進。
”
樸元聖把潘玉龍讓到屋裡,潘玉龍發現,樸元聖正在收拾皮箱,一副行色匆匆的模樣。
果然,樸元聖說道:“我馬上要回韓國去了,有些事情需要向你囑咐一下。
”
潘玉龍一怔:“您要回韓國了嗎,那至愛小姐也一起走嗎?”
樸元聖:“不,至愛小姐仍将繼續住在這裡,你的服務很好,在我回國期間,我希望你能夠好好地照顧金至愛小姐。
”
潘玉龍說:“啊,請您放心,照顧好客人,是我的職責。
”
樸元聖說:“我希望,你能盡全力避免金至愛小姐受到外人的騷擾。
隻要沒有金至愛小姐的事先同意,請不要讓任何人,包括我們時代公司的人員在内,接近金至愛小姐,更不要讓任何人進入金至愛小姐的房間,無論他有多麼貌似正當的理由,都不能進入金小姐的房間。
這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