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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有我,就不會,”漢森說。
“我在這一帶做買賣、打獵已經整整十年了。
對這兒的一草一木十分熟悉。
如果你想帶走這個姑娘;我幫助你。
我可以向你保證,到達海岸之前。
誰也抓不到我們。
我告訴你怎麼辦。
你可以給她寫個字條,我派我的工頭給她送去。
讓她來跟你見一面,道個别。
她不會拒絕的。
這當兒,我們把宿營地向北挪一挪,你和她做一些準備,再跟她約定好哪天夜晚會面。
告訴她,到時候我來接她,你在宿營地等着。
這樣做更安全一些,因為我熟悉這一帶的地形,比你走得更快。
你可以領着我的人馬向北慢慢走,我和梅瑞姆姑娘很快就會追上。
”
“她要是不來呢,”貝尼斯問。
“再和她約定一個最後告别的日期,”漢森說。
“到時候我替你見她,總能把她帶來。
那時候,就是我漢森說了算,她不走也得走。
事情過後恐伯進她自個兒也不會覺得這樣做有什麼不好。
再說在我們到達海岸之前,你們倆得在一起親親熱過兩個月,生米做成了熟飯,她還有什麼不依的!”
貝尼斯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真想對漢森指責一番。
可是話到嘴邊又咽進了肚裡,他幾乎同時意識到,漢森的主意和自個兒的計劃實際上并沒有本質上的區别。
隻不過從這位“粗人”嘴裡說出來。
就顯得十分殘忍,是一種犯罪。
與此同時,這位年輕的英國貴族也看到,有漢森幫助,要比他單槍匹馬地幹成功的希望更大。
于是,他悶悶不樂地點了點頭。
到漢森的宿營地路還很遠,一路上他們倆都沉默不語,各想各的心事。
這種心事自然不是因為相互之間有什麼敬意,更談不到忠誠與信任。
就在他們這樣并辔而行,從森林裡漫不經心地走過時,另外一個叢林裡的“旅行者”聽見了馬兒的蹄聲。
這就是“殺手”克拉克。
自從看到那個白人姑娘十分敏捷地從馬背跳到樹上,克拉克眼前一直晃動着她那矯健的身影。
後來。
他拿定主意來頭天夜裡與姑娘邂逅的那塊林地,希望再次看到她的倩影。
更希望在明媚的陽光下看到她的面容,看到她眼睛和頭發的顔色。
他覺得這個姑娘身上有一種和梅瑞姆十分相似的東西。
可是他心裡明白,梅瑜姆早已命歸黃泉,絕不可能複生。
姑娘在月光下從馬背躍上大樹的一刹、克拉克看見她和梅瑞姆的個頭相仿,隻不過比梅瑞姆更豐滿,還多了幾分女人氣。
現在,就在他懶洋洋地向那塊林中空地走去的時候,聽覺敏銳的耳朵突然聽見騎馬人走近的聲音。
他在樹枝上輕手輕腳地走着,漸漸看見了那兩位騎手。
他立刻認出年輕小夥兒正是昨天夜裡皎潔的月光下擁抱蚣娘的那個男人。
另外那個人不知道是誰,不過克拉克覺得他的身材和舉止都十分眼熟,好像在那兒見過。
人猿克拉克斷定,隻要别放過這位年輕的英國紳士就一定能找到那個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