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勸我趕快來找您,問問您是否知道這樣一個姑娘。
”
“那個阿拉伯人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她是您的女兒?”
“什麼證據也沒有,”将軍說。
“所以我們想,最好還是先找您請教一下,然後再組織力量搜尋。
不過那家夥有一張我女兒小時候的照片,照片背面貼着一張剪報,上面寫着她的面貌特征,還有懸賞的金額。
我們生怕這位阿布杜爾在哪兒偶然看到這張報紙,起了貪财之b,以為過了這麼多年,我們認不出自己的女兒,就設下圈套,随便找個白人姑娘來騙我們。
”
“您帶來那張照片了嗎?”格雷斯托克勳爵問。
将軍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又從信封裡取出一張發黃的照片遞給格雷斯托克勳爵。
看見照片上女兒美麗的面容,淚水又迷住這位身經百戰的老将軍的眼睛。
格雷斯托克勳爵十分仔細地看了一會兒那張照片,臉上現出一種奇怪的表情。
他按了一下肘邊的電鈴,一位仆人走了進來。
“讓我的兒媳婦來這兒一趟,”他說。
兩個男人默默地坐着。
雅各特将軍頗有修養,并沒有因為格雷斯托克勳爵三言兩語草草了結他們的談話而表現出絲毫的懊惱和失望。
他打算等這位少婦來了,給他介紹之後,就立即告辭。
不一會兒,梅瑞姆走了進來。
格雷斯托克勳爵和雅各特将軍站起來望着她。
勳爵沒有做什麼介紹。
他想看看這位法國親王第一眼看見梅瑞姆,會做出什麼反應。
因為他相信一個理論,一個剛才第一眼看見珍妮·雅各特小時候那張照片時突然想到的理論——親人之間的直覺。
雅各特将軍看了一眼梅瑞姆,然後轉過臉望着格雷斯托克勳爵。
“您知道這件事有多長時間?”他問道,語氣裡暗含着責備。
“剛才,您讓我看了那張照片之後,”勳爵回答道。
“是她,”雅各特說,一種極力壓抑着的激動震動了他那高大的身軀。
“可是她不認識我了……當然,她是不會認識的。
”他轉過臉望着梅瑞姆。
“我的孩子,”他說,“我是你的……”
梅瑞姆突然打斷地的話,張開雙臂快活地叫喊着,撲到将軍的懷裡。
“我認識您!我認識您!”她叫喊着。
“啊,現在我什麼都想起來了!”老将軍淚流滿面把女兒緊緊抱在懷裡。
傑克·克萊頓和他的母親很快“應召而來”。
聽完這個故事,他們都非常高興,因為小梅瑞姆找到了父親和母親。
“看來,跟你結婚的畢竟不是個阿拉伯流浪兒,”梅瑞姆說。
”這不是太美了嗎?”
“美的是你,”“殺手”回答道。
“我是跟我親愛的梅瑞姆結婚,并不在乎她是個阿拉伯人,還是個小塔瑪幹尼!”
“她什麼都不是,我的孩子,”阿曼德·雅各特将軍說,“她是一位合法的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