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配一位國王也綽綽有餘。
她隻是想知道傑克是不是真的愛這個阿拉伯流浪兒。
兒子的目光回答了她心中的疑問。
她張開雙臂把他們倆摟在懷裡,親了又親。
“現在,”她高興地說,“我真的有女兒了!”
就是到最近的教區,也得長途跋涉好幾天。
他們在莊園裡休息了幾天,為這個盛大的典禮簡單準備了一下,便踏上旅途。
舉行婚禮之後,他們又馬不停蹄來到海岸,乘輪船回英格蘭。
在梅瑞姆的一生中,這真是最奇妙、最美好的幾天。
她做夢也沒有想到文明社會充滿了奇迹。
那碧波萬頃的大海,寬敞明亮的輪船都使她心中充滿敬畏之情。
而英格蘭火車站喧鬧、擁擠的人群,更讓她望而生畏。
“如果有棵大樹,”她悄悄地對克拉克說,“我一定趕快爬到樹頂上,躲起來。
”
“是不是還要跟火車頭做鬼臉,往它頭上扔樹枝呢?”克拉克笑着說。
“可憐的老努瑪,”姑娘歎了一口氣說。
“離開我們,它們該怎麼辦呢?”
“不要緊,還舍有别人拿它們取笑呢!我的小瑪幹尼。
”克拉克向她擔保。
走進格雷斯托克勳爵在倫敦城的府邸,梅瑞姆驚訝得連氣都喘不過來。
可是她舉止文雅,落落大方,不知道内情的人誰都以為她是在這種名門望族的家庭裡長大的呢!
他們回家一個星期以後,格雷斯托克勳爵收到他的至交迪·阿諾特托人帶來的一封信。
實際上是一封介紹信,帶信的人名叫阿曼德·雅各特,是位将軍。
格雷斯托克勳爵雖然熟知法國現代史,但想不起這個名字。
因為雅各特實際上是德·坎德奈特親王,但他是個激烈的共和黨人,拒絕使用這個他的家族世襲了四百年的頭銜。
“共和國裡不應該有什麼親王的位置,”他經常這樣說。
格雷斯托克勳爵在書房裡接待了這位鷹鈎鼻子、灰白胡須的将軍。
他們一見如故,談得十分投機。
“我來找您,”雅各特将軍說,“是因為親愛的迪·阿諾特告訴我,世界上再沒有第二個人比你更熟悉中非。
“現在,我把我的故事從頭講給你聽。
許多年以前,我的女兒被人拐跑了。
我們估計是被阿拉伯人拐走的。
因為那時候,我正在阿爾及利亞外籍兵團工作。
我們花了大量錢财,甚至動用了官方的力量四處尋找,也沒有發現一點兒線索。
我還在世界各大城市出版的報紙刊登她的照片,可是自從她神秘失蹤之後,沒有一個人再看見過她。
“一個星期以前,一個皮膚黝黑、自稱阿布杜爾·卡瑪克的阿拉伯人到巴黎找我,說他找到了我的女兒,而且能把我帶到她那兒。
我立刻帶他去見迪·阿諾特。
我知道他曾經到過中非許多地方。
迪·阿諾特分析了那人講述的情況,認為阿布杜爾說的那個可能是我女兒的白人姑娘就住在離您的非洲莊園不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