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首付的錢,是怎麼湊的?”
陳嬌嬌木了一下,以至于她不像是在看星星,反而像是因流鼻血而仰着頭了:“我和崔彬湊的呗,難不成是你童佳倩贊助的?”陳嬌嬌勉強開我個玩笑。
“你哪來的錢?你别跟我說是你爸媽的啊,我可沒崔彬那麼好騙。
”
“喂,你知道我們家有多厚的家底兒啊?”陳嬌嬌總算是舍得把頭低回來了。
“陳嬌嬌,我給你三個選項。
一,你挪用公款了,不過好像你的職位還不夠格做出這種事兒來。
二,你借的錢,不過你最好的朋友好像就是我了,按理說别人不會借錢給你這種八成還不上的人。
所以,你是不是借了高利貸?三,其它。
我實在猜不出别的可能性了。
”我掰了三個手指頭出來。
“我選三,好了吧?你到底看不看燈?”陳嬌嬌一臉暴躁。
“我怕就怕你選三。
這事兒,跟那姓黃的王八蛋有關,是不是?”我童佳情早就這麼猜了。
陳嬌嬌的一切反常,從經曆禍事長大成人,到安然杳無音訊,再到安然與崔彬言及婚事,從一窮二白,到出手闊綽,說買房就買房,爽快得跟買棵大白菜似的,這一切,皆在黃有為出沒的前後。
“童佳倩,你是我什麼人哪?你憑什麼管我?”陳嬌嬌的暴躁升級。
“好,我不管了。
”我聲音哽咽:“我這個人就是賤,管了這個管那個,我怎麼那麼多閑工夫啊?”說完,我扭臉就走,眼淚啪喏啪喏往下掉。
我真是賤,在魏國甯那兒碰過了鼻子灰,在陳嬌嬌這兒又不長記性。
可是,正因為魏國甯如今懊惱得魂飛魄散,我才見不得陳嬌嬌也一時失足。
“你幹嗎啊?”陳嬌嬌一把揪住我:“說你兩句你還哭了?我還沒哭呢。
”剛這麼說着,她也哭了。
“你哭個屁啊?你見過狗咬完呂洞賓,狗哭的嗎?”
“你他媽是真會拐着彎兒罵人啊。
”陳嬌嬌跟我的音量是一浪高過一浪,眼看就要引人注目了:“你不是什麼都想知道嗎?那我告訴你,那錢是姓黃的給我的,是他睡完我賠給我的。
”
我撲上前把捂住陳嬌嬌的嘴:“我是想知道,可我不想人人都知道。
你小聲說話行不行'”
陳嬌嬌撲在我肩膀上哭開了花:“童佳倩,你為什麼這麼對我?你怎麼非得問啊?”
“因為你太沒腦子了。
你用他給你的錢買房,然後在這房子裡住上十年二十年,你是打算讓他陰魂不散嗎?”
“我不是沒腦子,我是太有腦子了。
你知道嗎,我跟你吃飯那天,他打電話給我,說他對不起我,說他是因為太喜歡我,又喝了酒,才做出那種事兒,還說想跟我繼續交往,跟我結婚。
我聽得好惡心,一失控,摔了電話就跑了。
後來,後來,我想通了,想明自了,他不是說對不起我嗎?那就該有實際行動啊。
他不是喜歡我嗎?那就成全我的幸福好了。
”
“所以,那錢,是你開口要的?”
“難道你以為是他主動給的?他們生意人,十個有九個半一毛不拔,不見兔子不撒鷹。
”陳嬌嬌變得狠叨叨的。
“那你讓他見什麼兔子了?”我直覺陳嬌嬌在這事兒上并不簡單。
“哼,他是聰明反叫聰明誤。
我去找他,跟他說我要錢,結果你猜這麼着,這個口口聲聲說喜歡我的男人,拿出一張光盤來,讓我對他言聽計從。
童佳倩,你這麼會猜,不用我告訴你光盤上是什麼吧'”陳嬌嬌的臉上己失去了血色:“然後我拿走了那張光盤,我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