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勒的女婿,可以嗎?'總裁先生當然同意了。
于是這個窮小子就成為洛克菲勒的女婿加世界銀行的副總裁。
”
宋思明環顧四周:“這個故事告訴我們,這個小夥子本身有沒有能力那根本不重要,關鍵看用什麼方法去牽線搭橋,去打造。
一旦條件成熟,他就該出現在那個位子上,而你我就成了他的兄弟加老子,要什麼隻管說。
現在,這個洛克菲勒已經有了,要上馬的項目就是牽線搭橋的家夥,而我們需要的,不過是世界銀行副總裁的頭銜而已。
明白了?”
“這得砸多少下去?”
宋伸出3根手指頭。
“3000萬?可以。
”對方盤算了一下。
“再加一個零。
”
“啊?這可不是個小數目!萬一收不回怎麼辦?我能坐到今天的位子……”對方有點猶豫。
“你能坐到今天的位子,以後就能再坐下去。
你覺得,單憑我,有這麼大膽子嗎?”
對方心領神會地笑,“哦……那……風險方面?”
“沒有任何風險,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資産表盡快做出來,盡快讓它上市,等一推向市場,這3億就是30億。
你的錢還是你的,而以後,大家需要做什麼,就方便多了。
”
“好,就這麼辦,我回去就辦這個事情。
”
“宜早不宜遲。
”
海藻給宋思明打電話:“我厭倦了一個人吃飯,晚上我們一起吃頓飯?”
宋思明查了一下時間表說:“好,你想去哪兒?”
海藻電話那頭笑了說:“那麼乖,你不知道每次我跟你提要求的時候,都生怕太過分。
”
宋很憐愛地說:“我原本就該陪伴着你的,隻可惜我乏術,工作太忙了。
你讓我愧疚,我總是想,像我這樣的一個人,原本是不該占着你,讓你獨自寂寞。
”
“不要良心發現了,太遲,我願意的,你就别自責了。
”
“你想吃什麼?”
“我想做菜給你吃,我特地去買了好多烹饪的書,把你當我的小白鼠。
”
宋思明無可奈何地苦笑:“晚上我早點回來,争取和你在正常時間吃上飯。
”
海藻興高采烈地忙碌着,在廚房裡叮叮咣咣。
不過做菜這種需要想像力的事情,海藻向來做不太好。
以前海藻也就會個簡單的番茄炒(又鳥)蛋或者涼拌黃瓜加土豆肉片湯,現在不行了,就算不是名義上的主婦,也是半個主婦,得提高廚藝才能抓住男人的胃。
海藻一想到自己信手就可以做出一桌豐盛的色香味俱全的菜就有些感動,所以正努力對着菜譜打造,雖然今天嘗試的是家常菜系列,但做的時候才發現,每一道菜都不是那麼容易成就的。
比方說,肉絲要找紋路。
海藻對着光仔細研究,這豬肉到底哪邊叫橫哪邊叫豎?以前想怎麼切就怎麼切,但書上告訴我們要想吃好吃的肉,就要先找對紋路。
其次,蔥怎麼切才能切成卷起來的蔥花,好看地撒在魚上?這個是技巧。
海藻決定今天先放棄這個高難步驟,放根香菜代替算了。
最後,這個不粘鍋怎麼炒起來亂粘?非常痛苦。
更糟糕的是,以前都是小貝洗鍋洗碗,現在每做完一個菜,都要自己洗,明天記得要去買副膠手套。
宋思明提前到了,海藻一聽到門被鑰匙轉動的時候就呀呀叫着跑到門口嬌嗔地叫着:“讨厭!不許進來!誰叫你提前到的!”宋思明看海藻扭得跟泥鳅一樣的身體,笑着說:“我晚來你不高興,早來也不高興?”
“你不是要看家裡窗明幾淨的?我還沒收拾好,我原本想,等你回來的時候,我所有都收拾好了,桌子上點着蠟燭,一桌子菜全部備齊,但現在還亂七八糟呢!”
“那……要不,我出去轉轉再回來?”宋思明作勢要走。
“算了,進來吧!不過不許挑我毛病,因為我很努力了!”
宋笑了,點頭答應,不過進門以後笑得更厲害了:“看你這陣勢,我哪怕就是出去轉到明天早上,你也還沒收拾好,哪裡有燒個菜把鍋鏟都炒到菜裡的?”宋思明笑指餐桌上菜上面壓的鏟子。
海藻皺了皺鼻子說:“我剛才盛完順手擱這裡,因為正好你來了嘛!你先坐沙發上看雜志,等下我就好。
”
宋思明坐沙發上翻了翻海藻的時尚雜志,覺得無趣,便進廚房看海藻忙碌。
“哎呀!君子遠庖廚!”海藻抗議宋思明進入她的領地。
宋思明看她手忙腳亂的樣子,很有趣。
好不容易把菜放到桌上,主菜是一條清蒸魚,副菜是蒜蓉芥蘭和麻婆豆腐,海藻還拌了個千張絲。
都不是很複雜的事情。
那個炒肉絲,今天就沒端上來,因為剛才嘗了嘗,敢肯定是切錯方向了,打算下次換個方向切。
海藻已經偷偷倒掉。
海藻還放了兩隻高腳酒杯,上了一瓶紅酒。
宋思明淺笑着說,改天推薦你看一本酒文化的書。
這瓶紅酒配牛肉不錯,但配魚有些激烈。
海藻臉開始紅,嘀咕一句:“毛病!”
兩個人舉杯相邀一下,宋思明嘗了嘗魚,皺起眉頭說:“你什麼時候買的魚?”
“今天早上啊!”
“當時是活的嗎?”
“是啊!”
“我怎麼感覺是死的?你嘗嘗。
他殺魚的時候,你看見了嗎?”
“沒有啊!他拿進去殺的,不是在攤子外面。
”
宋笑着揉了揉海藻的頭發說:“小姑娘上當了,下次買魚要讓他當面殺給你看。
”
“可我不敢,太殘忍,前一刻還新鮮靈動,後一刻就血淋淋。
”
“奇怪,像你這樣悲天憫魚的,為什麼不吃素?”
“我可以吃,但我不能看,吃的時候就隻注意它的味道了。
”
宋思明又嘗了嘗海藻的麻婆豆腐和芥蘭,然後緩緩說:“我們還是出去吃吧!”
海藻一聽這話,趕緊拿起筷子嘗了嘗,說:“糟糕!這次買的鹽比較鹹,别出去了,你多吃飯少吃菜就行了。
”海藻說完,突然愣住了,然後表情尴尬地站起來說:“咱們還是出去吃吧!我忘記燒飯了……”
宋思明哈哈大笑着摟着海藻出門。
海藻一路很沮喪,努力了一下午的工程,毀于一旦。
二奶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想這世界上,自己連當個以前讓自己鄙視的二奶都不合格,傷心!海藻一路不說話,宋思明不時摸摸她的臉龐。
宋思明帶她去了一家裝修很雅緻的意大利餐館,點了幾道菜和甜點。
海藻吃的時候也是興味索然,懶洋洋不說話。
宋一看海藻的架勢,知道她内心正疙瘩着,于是笑着逗弄她說:“講個故事給你聽吧!你知道迦羅瓦是誰嗎?”
海藻搖搖頭。
“他是一位法國的數學家,一位天才。
迦羅瓦一共參加了兩次巴黎理工大學的考試,第一次,由于口試的時候不願意做解釋,并且顯得無理,結果被拒了。
當時他大概十七八歲,年輕氣盛,大部分東西的論證都是馬馬虎虎走過場,懶得寫清楚,并且拒絕采取考官給的建議。
第二次參加理工大學的考試,他口試的時候,邏輯上的跳躍使考官感到困惑,迦羅瓦感覺很不好,一怒之下,把黑闆擦擲向考官,并且直接命中。
于是他被送進了牢裡。
在入牢獄前,他匆匆把一份書寫潦草的手稿交給他的朋友。
那一年他才19歲。
這部手稿在他死後多年由他的朋友交給法國數學院,别人在未來的半個世紀裡,根據這部手稿做出了一個新的數學體系:群論。
後人對他的評價是,他的手稿研究150年都研究不完,可惜死得太早。
”
海藻好奇地問:“他怎麼死的?坐牢死的?法國人也太狠了吧!隻一個黑闆擦,要把牢底坐穿?”
“不是,被槍打死的,那年他23歲。
當時法國有個風俗,如果兩個男人愛上同一個女人,就以決鬥的方式決定歸屬。
迦羅瓦的對手,不幸是法國最好的****。
兩個人當面對決,距離25步,他腹部中槍,倒地身亡。
”
第二部分第62節:蝸居(62)
“蠢!”海藻忍不住感歎。
宋大笑,說,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人永遠不要做自己不擅長的事情。
海藻面紅耳赤,她拿叉子敲宋思明的腦袋說:“我好心給你做飯,你不鼓勵我,卻要诋毀我,澆滅我的熱情!你為什麼不能像書裡寫的男人那樣,無論我做得多麼難吃,你都能忍住惡心把它吃下去還誇贊味道獨特?一點都不nice!”
宋笑着抓住海藻的手說:“因為我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很珍惜,我不要你讨我的歡喜,你本身的樣子我就很喜歡了。
你既然閡在一起,就不必委屈自己來遷疽。
那些事情,原本該是老婆做的。
”
海藻一聽,不說話了,撅着嘴說:“我明白了,你在說,你老婆做的菜比我好吃得多。
”
宋一聽就知道自己失言了,他非常抱歉地拉過海藻的手吻了吻,然後解釋說:“不一樣的感情。
”
海藻難得見到宋思明,不想因為自己的一句話破壞氣氛,她試圖讓兩個人之間靜止的空氣流動起來,于是四下找牙簽,可是找不到。
宋思明立刻明白海藻在找什麼,招手叫服務員。
服務員拿來一個精緻的小瓶子,海藻從中間抽出一根遞給宋思明:“你要不要?”宋搖搖頭。
“奇怪,你的牙齒長得這麼難看,為什麼不要用牙簽呢?”海藻自言自語。
旁邊連服務員都忍不住掩嘴而笑,宋也拿她沒辦法。
小的就是小的,随心所欲地貶低你,完全不知道敬畏是什麼。
海藻坐上車立刻就陷入了沉默和傷感。
她不說話,又像那樣留給宋思明一個夢遊的剪影。
宋思明知道她在想什麼,很抱歉地拉了拉她的手。
等到了樓下,海藻說:“回去吧!别上去了。
”
宋思明親了親海藻的臉蛋,說:“那我走了。
”海藻帶着憂郁的神色轉過身去。
宋思明心有不忍,一把拉住海藻說:“我送你上樓。
”海藻不置可否。
到了門口,宋替海藻開了門,摟着海藻的腰說:“你乖乖的,我明天來不了,後天再來看你。
”海藻還是不說話。
宋思明把海藻推進門,自己轉身離去。
海藻的心空蕩蕩的。
夜晚,這房子顯得尤其空曠,她也不知道這種漫漫長夜她一個人可以堅持過多久。
愛情這東西,看樣子是很空泛的。
具體到實際,你要有固定的性生活,你要每天在一起吃飯,每天在一起讨論家裡的事情,睡在一張床上,周末出去逛街。
否則,愛情就隻剩一張空殼。
愛情最終隻有兩條路:一條是結婚了,一條是死掉了。
海藻想想,覺得結婚對她來說估計是不可能的。
也許,她的愛在不久以後會死掉。
海藻安慰自己說:“結婚又如何?有一天,彼此厭倦了,會有另一個女人來跟你分享,婚姻雖然苟延殘喘,卻不也跟死掉差不多?”海藻歎氣,躺在床上不想動。
突然門又開了,她的目光穿過門縫,驚喜地發現宋思明又進來了。
宋思明說:“今晚不走了,我陪你。
”
海藻的眼淚奔騰而出,喜悅地沖過去,跳進宋思明的懷抱。
海藻和宋思明躺在寬大的浴缸裡,水面上漂浮着玫瑰花瓣。
海藻壓在宋的身上,說:“這個場景,是我幻想好多年的。
朱麗娅•羅伯茨在電影《漂亮女人》裡,就這麼躺在李察•基爾的懷中。
電影裡,她原來是一個(禁止),不過後來和白馬王子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