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直接走了進去,保姆聽見海藻的驚呼,趕緊從廚房跑出來問:“你是誰?你找誰?”
宋太笑眯眯地看着保姆說:“你是沈律師的堂姐吧?我是他好朋友。
我是宋思明的太太。
這裡沒你事了。
你先出去轉轉。
”保姆不知道該怎麼辦,看着海藻不說話。
“你要不要我給沈律師打個電話,讓你确認一下?你放心,我今天不是來鬧事的。
我找她有别的事。
”
海藻開口吩咐說:“阿姨,你先下去轉轉。
一會兒我會去找你。
”
宋太依舊各屋參觀,包括那張豪華的歐陸風情雕花床。
宋太的心如響鼓般重錘不止,不得不深吸一口氣,才能壓下那種刺透心扉的痛。
就在這張床上,宋思明和這個女人光着身子滾來滾去。
就在這張床上,兩個恬不知恥的人還造出了個孩子。
宋太如果手裡有把刀,她真想一刀捅在那個耀眼的,長着小(又鳥)(又鳥)的肚子上。
宋太再轉頭盯着海藻看,直勾勾地盯着海藻的肚子。
海藻的心有點發毛,不禁雙手捂住肚子。
宋太自來熟地招呼海藻:“坐!别老站着,累。
”說完自己坐在餐桌旁。
她細細撫摸着實木的紋路,那種啞光的暗紅色,散發着貴族氣質,是她多少次經過櫥窗想買而抑制住沖動的款式。
曾經,她和宋思明路過“達芬奇”的時候,她隔着玻璃,指着耀眼吊頂燈下的這張桌子說:“我多麼希望自己住在寬敞的屋子裡,廳裡放上這張餐桌。
”這張停留在她夢裡的桌子,現在就在她的手下散發着幽幽雅雅的光。
她夢中寬敞的客廳,和夢中陪伴她的男人,一直在享受着侵略着剝奪着她的夢。
而這裡,這個女人,住着這樣豪華的屋子,是她賣了自己媽的房子自己弟弟的房子換來的!
宋太又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抑住那種刺傷。
這簡直像案闆上垂死的魚一樣,被人将鱗片一片一片剝掉,露出血淋淋的皮肉,痛不堪忍。
她依舊保持着沉着的面容和淡定的微笑,在驚慌顫抖不知所措的海藻面前,坦然得叫人害怕。
“我今天來,是來問你要一樣東西。
我不說你也知道是什麼。
那個500萬。
”
海藻一句話都不說,站着發抖。
“我既然知道這裡,能跑到這裡來,就表示他什麼都告訴我了。
我和你照了兩次面兒,第一次我就告訴過你,希望你能好自為之。
可惜,你并沒把我的忠告放心上。
你年紀輕輕的,幹點什麼不好,非得偷人呢?難道做之前沒想過,這不會有好結果的嗎?”
海藻在宋太近乎鞭打的戲弄聲中抖到快站不住了,她不得不後退一步靠在裝飾櫃上。
“這筆錢呢,是我給他的。
女人嘛,不要太不善良。
你既然跟了他,好歹也算我們家家譜裡不入名但卻擔個分的,叫什麼呢?侍妾?随伴?妾躲不上。
妾好歹還要過個門兒呢!就算陪睡吧!比外頭招個(禁止)總強點兒,至少不帶病。
我跟他說,既然陪睡一場,錢總要丢兩個的。
哪怕就是嫖,那也不能白嫖啊!嫖也要有嫖品,就好像一樣。
而且出手大方點兒,方顯自己身價。
這錢,我出得起。
”宋太順手在紅木桌子上敲了敲。
又在旁邊的椅子上摸了一把。
海藻快暈過去了。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堅持站着不倒,不在宋太的嘲弄中被踐踏成泡沫。
海藻的臉色已經白得比紙還難看了。
“不過呢,今天早上,他改主意了。
他讓我過來,把這筆錢拿走。
算來算去,你實在不值這點鈔票。
他是不願意再見到你了,所以,隻好我出面。
這是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