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蹲在櫃子前晃悠。
“骨頭骨頭,有骨頭吃哦……”
他真是閑啊……
聽到裡面……狗亂刨的聲音。
“哈哈哈哈。
”
顧小白高興得樂出聲來,樂了沒一會兒,突然發現裡面沒聲音了,變成了無止境的靜。
顧小白趴在櫃子門口聽了半天,這才小心翼翼地打開門。
“汪汪汪!”
KIMMY追出來,對着顧小白又追又咬。
顧小白又一次……被逼進了卧室。
“喂?”
半個小時後,顧小白撥通了左永邦的電話。
“喂?”
“喂!你好!”顧小白對着電話興高采烈地說起來,“這裡是深圳發業集團!恭喜您,在本次的手機号碼抽獎中您獲得了二等獎……”
那邊毫不留情地挂了。
“您好!”顧小白再次不屈不撓地撥過去,“您還沒有聽我說完,您獲得的這個禮品是一隻純種的西伯利亞雪橇犬。
本着回饋客戶的精神,本次活動不需要您支付任何費用,還能免費得到狗糧一包。
”
電話……再一次被無情地挂掉了。
一個小時後,左永邦睡眼惺忪地打開門,顧小白撐在門框邊,妩媚動人地看着他。
“你幹什麼啊,大半夜地杵在我家門口?”
顧小白擡頭看向走廊窗外,突然回過頭妩媚地看着他,“你有沒有覺得今晚的月光特别美呢……”
“啊?”左永邦不自禁走出兩步看。
“月色如此妩媚……兄台不妨和我一起賞月如何?你看,我還備了月餅……”
左永邦還沒搞清楚狀況,顧小白一邊發騷,一邊腳在下面使勁把KIMMY挪進左永邦家門。
“月?哪兒月了?”
左永邦還跟着顧小白往走道外看,隻聽得裡屋米琪一聲尖叫。
回頭,低頭,KIMMTY擡着頭看着他們。
左永邦面無表情地看着顧小白。
“米琪啊?”顧小白面無表情地問。
“嗯,你的狗啊?”
“嗯。
”
“我以前待你好嗎?”
一個小時後,顧小白又抱着狗不辭辛勞地跑到了阿千家。
阿千一打開門,顧小白就開門見山地問。
“不好。
”阿千也開門見山地回答。
“……”
“那你想我以後待你好嗎?”顧小白愣了愣,又說。
“想的。
”
“那你幫我照顧這隻狗。
”
阿千上上下下地看了一會兒狗,“行,一千塊一天。
”
顧小白瞪着阿千,瞪了半天,掏出皮夾子,數了一千塊給她。
阿千接過,轉身,砰地關上門。
顧小白抱着狗愣在那裡。
門内傳來阿千的聲音,“你現在開始待我好了。
”
在顧小白悲苦地四處托孤的時候,羅書全正躺在卧室的床上。
四周全是蠟燭、香熏精油,AMY正在給羅書全拿捏脖頸,羅書全閉着眼睛舒服得直呻吟。
“嗯……嗯……我沒想到過你還會這一手。
”
“你沒想到過的還多着呢。
”AMY得意地笑笑,“每天給你一點小驚喜。
”
“那今天為什麼讓我知道兩個小驚喜呢?”
“因為今天開業大酬賓。
”
“……”
“你長期坐在電腦前面,頸椎和脊椎都有問題了。
來,我來幫你整一整,翻過來……”AMY翻過羅書全的身子,坐在他身上。
“舒服嗎?”
“好舒服。
”
“準備好了啊。
”AMY雙手拿住羅書全雙手,膝蓋頂着他背,使勁往上一擡,随着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呼,羅書全忽然發現自己比以前通透了,輕盈了。
AMY到底會多少東西啊?
轉過頭,AMY妩媚地看着他。
這時,門被人喪心病狂地敲着,羅書全和AMY互相看了一眼,羅書全走到門口打開門。
“還給你!”
顧小白一句話都不說,把狗送上去。
羅書全連忙關上門,左右看看。
“你幹什麼啊?”
“什麼幹什麼,我不養了,還給你。
”
顧小白把狗遞到他鼻子下面。
“離我遠點!”羅書全跳開八丈,吓得渾身發抖,“不然我叫了啊!”
“你剛才不就在叫?”
“嗯?你聽見了啊?”
“……”
“那你知道我為什麼在叫麼?AMY在給我按摩呢。
”
“按摩還是折磨啊?”
“按摩啊,”羅書全以一種從來沒過好日子的悲苦回答,“很舒服的,非但按摩,晚上還給我做飯了,她還說每天要給我個小驚喜呢!我求求你了,你如果把狗還過來,AMY就不跟我住了,那我又回到以前了。
”
顧小白還是面無表情地看着他。
“你不是說為了我的幸福可以犧牲一切的嗎?”
“你真信啊?”
望着那副毅然決然的表情,羅書全終于長長歎了口氣。
“好吧,我去跟她說,但不管怎麼樣,你最後一晚總得讓我過吧。
求求你了,最後一晚了……”
第二天一大早,顧小白牽着KIMMY興高采烈地遛着,想到他地獄般的生活就要結束了,就忍不住興奮地哼小曲。
突然,迎面走過來兩個美貌的少女,看樣子是剛要去上學的大學生。
看到顧小白的狗,兩個女生飛奔過來,簡直興奮得要尿褲子,撲過來狂摸——顧小白的狗。
“哎!好可愛噢!”
另一個也一邊狂摸,一邊擡起頭含情脈脈地望着顧小白。
“你的狗啊?”
“嗯?”顧小白反應過來,點了點頭,“是啊。
”
“它叫什麼名字啊?”
“顧小白。
”
“咦?狗還有姓啊!好特别啊!你呢?”
顧小白剛反應過來說錯了,另一個女學生已經抱着小狗在臉上亂蹭,“小白……顧小白……來,親一下!”
“嘿嘿,嘿嘿,嘿嘿嘿……”
顧小白擡頭看着天,臉上洋溢着白癡般幸福的笑容,不知道事情是怎麼樣轉折到這裡的。
此時,羅書全渾然不知顧小白已在仙境,起床後他一臉的沮喪,隻想到今天AMY就要随着KIMMY而去了。
自己的幸福同居生活隻維持了一天,就像植物人回光返照隻清醒了一天又陷入昏迷,這比長眠不醒更讓人傷感。
羅書全坐在餐桌前,AMY正在收拾被褥,把床單床褥疊得整整齊齊。
羅書全傷感地看着,想說話但什麼都說不出來。
“呃……”
“啊?”AMY轉過頭看着他。
“我,我有事要告訴你……”
“什麼事啊?”
剛要開口,洗衣機發出工作完畢的聲音,AMY哎呀一聲奔過去。
過了一會兒,抱着一堆洗好的衣服回來,全是羅書全累積了一個月的髒衣服。
她一邊在晾衣架前晾着一邊轉頭又問:“你剛才說到一半,是什麼事?”
“是關于小白……”
每一個字都是那麼艱難……
“小白怎麼了?”
剛要說,咖啡機又發出聲響,AMY興沖沖地跑過去……
過了一會兒,端着咖啡、火腿、雞蛋遠遠走過來,放在餐桌上。
“來,主人,請吃早飯……”
竟然是……女仆般殷勤的笑容。
這在羅書全和AMY的交往史上是從未見過的……
“我求求你了,爺爺,你要什麼我都給你,不要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