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車停在那邊等紅綠燈,突然有一輛摩托車朝我這邊倒下來。
最奇怪的是,那輛摩托車在停下來時砰的一聲倒在我的車上……對了,機車騎士是一個19歲的補習班學生,而且他居然就那樣死了!當時救護車跟警車都趕來了,加上我的車子被他撞到,事情鬧得可大了。
”
淺川擔任十幾年記者所培養出來的直覺告訴他事有蹊跷,因此他立刻記下司機和出租車公司的名稱。
“當時那個年輕人的死法很奇怪,他急着要脫掉安全帽,整個人仰躺在地上,手腳不停地舞動……我趕緊跑去打電話叫救護車,回來時他就已經翹辮子了。
”
“地點在哪裡?”
聽到這裡,淺川已經完全沒有了睡意。
“就在那邊。
”
木村指着車站前的斑馬線說。
淺川把這件事深深烙在腦海裡。
品川車站位于港區高輪,如果是那邊發生事故,應該由高輪警局負責偵辦,于是他迅速在腦中搜尋布在高輪警局的内線。
一般規模較大的報社會在各個地區布下眼線,因此他們搜集情報的能力有時候甚至超越警方呢!
“那麼他的死因是‘猝死’了?”
淺川急忙問道。
“這簡直就是開玩笑嘛!當時我的車子靜止不動,是他自己突然倒過來,警方居然還要我提出事故證明,保險公司那邊也差點兒留下不良記錄。
唉!真是禍從天降!”
“你還記得正确的日期和時間嗎?”
“先生,您是不是嗅到大新聞的味道了?嗯……大概是9月4日或5日吧!至于時間嘛……我想是在晚上11點前後。
”
說着說着,當時的情景又在木村的腦中複蘇了。
溫熱的空氣、倒地的摩托車引擎裡流出的黑油,黑油的表面反射車前燈的燈光,還有那個枕着安全帽的年輕騎士臨死前飽受驚吓的表情……
(他到底是被什麼東西吓到的呢?)
信号燈變成綠燈,木村輕輕踩下油門,車子繼續往前開去。
這時淺川正在做筆記,隐約傳出奮筆疾書的聲音。
木村的胸口忽然興起一股惡心的感覺。
(怎麼會想起這段不愉快的經曆呢?)
他用力吞了一口口水,強忍住不斷湧上來的惡心感。
“那位年輕騎士的真正死因是……”
淺川出聲問道。
“心髒麻痹。
”
(心髒麻痹?法醫真的這麼下結論嗎?
最近應該已經不用“心髒麻痹”這種字眼了……)
“這一點和事發日期、時間都有必要再确認一下。
”
淺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