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他們兩人都是從川崎市多摩區的家裡到縣立高中上學,淺川習慣在早自習前一個小時到達學校,沐浴在早晨涼爽的空氣中預習當天的功課。
除了學校的教職員工以外,他總是第一個到達學校。
但龍司卻是遲到名單上的常客,經常趕不及上第一堂課。
在暑假剛結束的某天早上,淺川按照往常時間抵達學校時,竟意外發現龍司已經先到了,而且獨自一人坐在教室裡發呆。
“喲!今天真是難得啊!”
淺川跟他打了一聲招呼。
“哦……”
龍司随便敷衍一聲,繼續心不在焉地倚在窗邊眺望校園。
他的眼睛充血,臉頰泛着紅潮,口中還散發出淡淡的酒精味道。
由于他們兩人的交情不算特别好,因此淺川按照以往的習慣,攤開教科書開始預習功課。
過了一會兒,龍司無聲無息地走到淺川身後,拍拍他的背說:
“喂,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
龍司不但書念得好,還是優秀的田徑選手,是學校的風雲人物。
資質平庸的淺川面對龍司的請托,當然感到十分好奇。
隻見龍司親密地環抱着淺川的肩頭說:
“是這樣的……能不能請你打個電話到我家?”
“為什麼要我打電話到你家?”
“你隻要撥電話到我家,并找我聽電話就好了。
”
淺川聞言,不禁皺起眉頭。
“找你聽電話?可是你不是好好地站在這裡嗎?”
“你别問那麼多,乖乖幫我打這通電話就是了。
”
于是淺川撥了龍司給他的号碼,不一會兒,龍司的母親在另一頭接起電話。
“喂?”
“請龍司聽電話。
”
“龍司已經到學校去了。
”
龍司的母親語氣沉穩地回答。
“是嗎?”
淺川說完這句話,便輕輕地放下話筒。
“喂,這樣問就好了嗎?”
淺川實在搞不懂龍司為什麼要自己這麼做。
龍司開口問道:
“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我老媽的聲音有沒有很緊張?”
“聽起來還好,沒什麼特别的。
”
這是淺川第一次聽到龍司母親的聲音,他實在感覺不出對方緊張與否。
“我是說家裡有沒有傳出嘈雜的人聲或者……”
“沒有,感覺就像平時的氣氛。
”
“是嗎?那就好,謝了。
”
“喂,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要我這麼做?”
龍司松了一口氣,伸手環抱淺川的肩膀,将他的臉拉向自己,附在他耳邊低聲說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