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是個嘴巴夠緊的人,我就告訴你吧!事實上,今天早上5點鐘左右,我強暴了一個女人……”
淺川霎時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接着龍司說出他早上潛入一個獨居女大學生的房間,強暴對方之後還威脅她不準報警,然後直接到學校來。
他擔心警察現在已經找上門,于是要求淺川幫他打電話回家探問情況。
經過這件事之後,淺川和龍司便經常聚在一起交談,而且淺川并沒有将龍司這樁“罪行”告訴任何人。
第二年,龍司在高中運動會中擲鉛球獲得季軍,又過了一年,他以應屆畢業生的身份考進K大學的醫學部。
淺川當了一年的重考生之後,好不容易進了一所知名大學的文學部。
淺川現在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他真的很想讓龍司看看那卷錄像帶,但是他的道德觀念又覺得不應該為了自己而把外人扯進這樁詭異事件中。
于是他将這兩種情緒放到天平上去衡量,最後終于決定盡可能增加自己存活的機會。
(可是我為什麼會和龍司這種人成為朋友呢?)
淺川進入報社10年,通過采訪而認識的人不計其數。
但現在除了龍司以外,沒有其他人可以和他偶爾相約外出喝酒、聊天。
他一想到自己内心深處可能潛藏與龍司一樣性格異常的因子,突然覺得不太了解自己。
“喂,這件事情很緊急,你不是隻剩下6天的時間嗎?”
龍司抓住淺川的手臂,用力一握。
“趕快讓我看看那卷帶子吧!萬一時間來不及,你踏進棺材之後,我可是會很寂寞的。
”
龍司邊說邊揉搓淺川的手臂,另一隻手則拿叉子串起盤子上的起司蛋糕,送進嘴裡用力咀嚼。
他吃東西的時候不習慣閉上嘴巴,淺川看着食物在他口中混合唾液溶解的樣子,覺得很不舒服。
但輪廓分明、體型矮胖的龍司一邊嚼着起司蛋糕,一邊用手抓起杯子裡的冰塊用力咬着。
就在這一刻,淺川明白自己隻有眼前這個人可以依賴了。
(對手是個身份不明的惡靈,一般人無法與之抗衡,隻有龍司能夠坦然地看那卷錄像帶。
如果他因此面臨死亡的命運,那也不是我的責任……
一個不斷叫嚷着想看看人類滅亡的家夥,是沒有資格長命百歲的。
)
淺川默默地想着,試圖把使龍司卷進這樁詭異事件的行為正當化。
2
淺川和龍司走出餐廳後,一起坐上出租車前往淺川的住處,從六本木到北品川如果沒有塞車的話,不需20分鐘就可以抵達。
後視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