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司一屁股坐到榻榻米上,把兩隻腳伸向前方,十分有趣地看着淺川的臉從有所期待到充滿氣憤,最後明顯地轉變成絕望。
“你說‘線索斷了’是什麼意思?”
淺川顫抖着聲音問道。
“和山村貞子同期進入劇團的練習生中我聯絡到4個人,我打電話問過這4個人,可是沒有人知道有關山村貞子的任何事情。
這幾個人都已經50多歲了,他們的說法都一樣,自從劇團的重森先生死後,再也沒人見過山村貞子。
此外,我完全找不出與山村貞子有關的情報。
”
“難道就這樣結束了?”
“不要這麼說,你那邊……”
“我明天晚上就要面臨死亡的命運了,不隻是我,我老婆和女兒的死亡期限也在星期天早上11點。
”
“喂,你竟然把我給忘了,真讨厭。
”
龍司在後面插嘴說道。
淺川不理會他,繼續對吉野說:
“總有其他辦法可以想吧!除了那些練習生之外,或許還有人知道山村貞子的消息。
喂,這件事關系到我們一家人的性命……”
“未必真的是這種結局啊!”
“你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或許在期限過後,你依舊活蹦亂跳、完好如初。
”
“你還是不相信這件事嗎?”
淺川隻覺得眼前一片黑暗。
“你要我百分之百相信才是強人所難。
”
“吉野先生,你聽着!”
(我究竟該怎麼說、怎麼做才能說服這個男人呢?)
“我自己也對那些可笑的咒文存疑……不過現在就像一把手槍裡裝了一發子彈,它有1/6的幾率會射出子彈,在這種情況下,我還會拿槍抵住自己的太陽穴、扣下扳機嗎?換做是你,你會把家人卷進危險的俄羅斯輪盤賭局之中嗎?我想,你也會将槍口朝下,甚至想把整支手槍丢進大海裡去,不是嗎?”
淺川一口氣說了這麼一大段話。
這時,龍司突然誇張地大叫:
“我們真是傻瓜!傻瓜……”
淺川用手捂住話筒,回頭呵斥龍司道:
“少唆!安靜一點兒。
”
“怎麼回事?”
吉野壓低聲音問道。
“沒什麼。
吉野先生,求求你,我現在能依靠的……”
淺川話還沒說完,就被龍司一把拉住手臂。
他滿懷怒氣地回過頭,正想開口大罵時,卻看見龍司露出一臉認真的表情。
“我們都是大傻瓜,我跟你都不夠冷靜,才會忽略掉這一點……”
龍司低聲說道。
“吉野先生,你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