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
淺川說完放下話筒,對着龍司問道:
“你瘋啦?”
“我們怎麼沒有注意到這麼簡單的事情?根本沒有必要按照年代去追蹤山村貞子的行蹤,我們可以倒過來呀!為什麼不鎖定B4号房去追查?或者鎖定别墅小木屋、南箱根太平洋樂園……”
淺川露出驚愕的表情,突然想起一件事,于是拿起話筒說:
“吉野先生。
”
電話彼端的吉野沒有挂斷電話,仍然耐心地等候。
“請你先把劇團這條線索擱在一邊,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請你去查一查。
以前我跟你提過南箱根太平洋樂園的事情吧?”
“嗯,那是一家休閑俱樂部。
”
“根據我先前的調查,那裡大約在10年前蓋起高爾夫球場,俱樂部是附帶設施,目前的設施應該已經很完備了。
現在我要你去查的是,在南箱根太平洋樂園蓋起來之前,那邊曾經發生過什麼事?”
淺川可以聽到吉野在電話那頭奮筆疾書的聲音。
“能夠有什麼事?那隻不過是一座高原而已呀!”
“可能有,也可能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
龍司拉了拉淺川的袖子,對他說道:
“還有那棟建築物的配置圖。
如果在太平洋樂園蓋起來之前,那塊土地上有其他建築物的話……你告訴接電話的人,你要那些建築物的配置圖。
”
淺川交代完畢便挂上電話,并在心裡祈禱吉野一定要找到線索。
10
10月18日星期四
風勢又增強了幾分,白雲在一望無際的天空裡低低流動。
21号台風昨天傍晚經過房總半島,消失在東北方的海面上,刺眼的蔚藍海景重新在秋日晴空下露臉。
淺川懷着即将赴刑場的心情站在甲闆上眺望着浪頭,伊豆高原的線條在半空中緩緩伸展開來。
“死亡期限”就快到了,現在是上午10點,再過12個小時,淺川就要和這個世界道别了。
距離他在别墅小木屋看那卷錄像帶已經過了一個星期,這段時間内發生的事情讓淺川有很深刻的感受。
他在短短一星期内體驗了一般人可能花上一輩子也沒辦法體驗的恐懼,難怪會覺得這段時間十分漫長。
淺川先前由于情緒過度激動,在電話中斥責吉野調查的腳步太慢,現在冷靜下來,他反倒非常感謝吉野為自己做了這麼多事。
(如果由我自己四處奔走、調查的話,可能會因為過度慌張而迷失正确方向,陷入死胡同……由此看來,這個台風倒是幫了我一個大忙。
)
淺川手上的三張傳真稿是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