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整個人震了一下、、、、
還從未有異性用這樣的眼光盯着杜娟,杜娟心在瞬間停止跳動,然後狂跳不已,她轉身想走,腿又發軟,無法走動,她擡頭看白楊,眼前這個帥氣的男孩周身散發的那種氣息令她感覺恐懼,不由地流露出一種小動物受到驚吓的緊張。
多少年後回憶起來,白楊認為,正是那個瞬間,他真正愛上了這個單純女孩兒。
路燈下少女的臉顯得清秀妩媚,完全不是他常見的那個一身練功服的傻丫頭、、、、白楊是沒有經驗的,他第一次感覺到異性的美麗和誘惑,他身不由已上前、、、、
杜娟想退後,但無法動呆,她像被白楊的目光催眠。
“來……”
白楊隻說了一個字,聲音很輕,然後轉身朝排練廳裡走。
白楊的語氣中有一種神秘的誘惑,杜娟不由自主跟上白楊,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跟着白楊走進練功房。
練功房裡既黑且靜,靜得能聽見兩人激烈的心跳聲。
白楊靠近杜娟,那一刻他想幹什麼?他不知道,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隻是本能要靠近這個可愛的少女,她身上好聞的氣味,她羞澀的眼神,她美麗的臉,他想看清楚一點、、、、
從進練功房,杜娟就不敢看白楊,她隻是感覺到白楊的靠近,仿佛是找到一種支撐,杜娟抓住身邊的把杆,死死的。
沉默着,能聽見彼此沉重的呼吸,或者心跳、、、白楊看着杜娟那雙因緊張變型的手,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他想去撫摸那雙手,她那麼用勁幹什麼?
他手伸出去,他能感覺到身邊女孩身體似乎繃直了,他手落下去,不敢觸碰女孩兒的手,仿佛他一碰,她就像汽球一樣暴開來、、、、
白楊手最終落到杜娟手旁邊,那隻汗津津的手剛落到把杆上,杜娟就再沒辦法忍受,她松開手,撒丫子跑出練功房。
白楊看着杜娟疾跑如飛的背影,身體發軟,靠在把杆上,心莫明的柔軟,這女孩兒,這輩子是他的了、、、、
杜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到宿舍,整個人昏昏噩噩的,一旁大梅倒是清醒無比。
“林彬那小子沒根沒基的,做朋友玩一玩還可以,要結婚可不行,我勸你忘了他,他和白楊沒法比,除了有戰鬥英雄的獎章,哪點都比不上白楊!現在又不是戰争年代,獎章有什麼用?!”
杜娟忽地感覺一種委屈:“這兩個人和我都沒有關系,我誰也不想!”
大梅感覺杜娟的異樣,看着杜娟:“你不會,不會、兩個都喜歡吧?可别弄假成真,真的腳踩兩隻船……”
杜娟根本聽不進大梅的話,她現在仍在迷糊中,燈熄了,她大睜眼睛無法入睡,兩個男孩兒影子在眼前晃動着,想到白楊她就有一種緊張,小腹那抽着疼,少女杜娟是如此不喜歡這種感覺,于是她去想林彬,想起林彬那癡呆的樣子,那雙兄長般溫和的眼睛,那低而溫柔的聲音,杜娟笑了,心裡感覺到一種溫暖和踏實、、、、
白天的練功房遠沒有夜晚那種神秘,但杜娟的心仍沒辦法甯靜下來,無論什麼高難度動作也不能讓她忘記白楊那雙火一樣燃燒的眼睛,她試圖用大動作趕走那雙眼睛,但動作過猛,差點摔倒,她害怕了,她不知道自己中什麼邪了、、、
白楊平時最煩去練功房,在他看來,那不是男人該呆的地方,他尤其看不起那些男舞蹈演員,穿那麼少,蹦來跳去,扭怩作态的,個個都像二胰子,但現在,他像被什麼東西拽着,身不由已走進練功房,一眼便看見角落裡舞動的杜娟。
他站住,明知道自己這樣很唐突,會讓人笑話,但就是直眉立眼盯着杜娟。
隔着大半個練功房,杜娟也能感覺到那熱辣辣目光的凝視,杜娟回身,白楊像個傻子一樣看着她,杜娟身體一晃,趕緊轉身扶住身邊把杆,心跳得快從心裡蹦出來了,這個白楊,完全換一個人,他要幹什麼呀!
大梅從白楊進來,就冷眼打量他,雖然和大海好了,但白楊留下的傷害依然隐隐作疼,大梅走過去,冷笑道:“想幹什麼?”
白楊回身,一臉茫然:“什麼?”
大梅盯着白楊,聲音冷冷地:“不要傷害杜娟,她很單純!”
“你說什麼!”
“别裝傻了,誰不知道你啊!”
白楊不明白大梅為什麼發怒,也不懂自己在幹什麼,他轉過身看杜娟,杜娟已經離去。
葉子瑩看着杜娟練功,暗暗心驚。
杜娟現在的動作似乎與往日不一樣了,往日隻是充滿一種原始率真的激情,現在舉手投足間忽然有了一點女人味道。
葉子瑩擔心的事情終于發生了,杜娟長大了,她看着那孩子一天天變得複雜、、、她能做什麼呢?
大梅知道這個電話是大海打來的,雖然電話那頭除了空空的電流聲,無人說話,但她似乎能聽到大海隐隐的喘氣聲,于是她拿着話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