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國被打得直晃:“那就是想往上爬?副司令員女婿!”林彬無動于衷。
衛國無奈:“你真變了,你,算了,你愛結不結。
你結婚後,你們家我是不會去的!”說完,推門而出。
林彬站起身,走到牆角,拿出酒瓶子,打開蓋。
酒味刺鼻。
他高高舉起酒瓶,瓶口朝下,酒嘩嘩啦啦灑出……
第二天下班後,鄭媛媛來找林彬,同他一起看新房子。
房子裡已經擺上部隊發的那種簡陋家具。
鄭媛媛主人般自居,走來走去,挑三揀四:“這房子當卧室太小了。
我們家保姆住的都比這個大。
那間也不行,離廁所太近,有味兒……”林彬完全被動,一個勁的胡亂點頭。
鄭媛媛看着林彬傻傻的樣子,心裡突然湧出萬般柔情,她走到林彬面前,依偎在他懷裡。
林彬愣了一下,機械的,伸出手摟住鄭媛媛,下巴抵在鄭媛媛頭發上。
鄭媛媛偎在林彬懷裡,喃喃道:“真喜歡你抱我。
很溫暖啊,像哥哥。
我從小就想有這麼一個好哥哥,我三個哥哥對我一點也不……我知道你不想住我家,我聽你的,你想住哪兒,就住哪兒。
隻要和你在一起……
林彬心裡湧起一陣溫暖的感動,他緊緊地把鄭媛媛摟在懷裡。
林彬與鄭媛媛的婚禮在第二天的晚上隆重舉行。
鄭媛媛裝扮漂亮的依偎在林彬身上,迎着客人。
杜鵑和白楊應邀走來。
白楊随意地挽着杜鵑的手臂,杜鵑微笑着,兩人非常恩愛的樣子。
鄭媛媛一見杜鵑和白楊,兩眼興奮滴放着光芒,整個身子粘在林彬身上。
林彬看見杜鵑和白楊,不由自主地感到緊張,但他非常理性的将鄭媛媛緊緊摟在懷裡。
兩人好似親密愛人般迎接杜鵑夫婦的到來。
杜鵑真誠的祝賀林彬和鄭媛媛幸福,她将禮物送上,滿臉是善意的微笑。
鄭媛媛收下禮物,這一刻,她是幸福的。
她忘了觀察和嫉妒,她幸福的笑着。
林彬則非常理性,他不看杜鵑,也不看白楊。
他的視線一直停留在鄭媛媛身上,完全是一付專職丈夫的姿态。
杜鵑暗暗舒了一口氣,她為林彬找到歸宿,松了一口氣。
杜鵑這輕微的表情沒逃過白楊的眼睛,他也偷偷舒了一口氣。
這時衛國走來,他默默無言地上前就和林彬擁抱。
午夜,賓客散盡。
新房子裡到處貼滿喜字。
鄭媛媛一身新娘妝,她有些緊張得收拾着床鋪。
那床新的被子顯得格外大。
林彬在狹小的廚房裡忙着,他紮着圍裙,洗碗擦碟。
廚房已經收拾得一幹二淨。
他左右環顧着,操起拖把開始拖地。
卧室裡,鄭媛媛穿着一身漂亮睡衣,将燈調得很幽暗。
她打開音響,放着當時流行而浪漫的理查德克萊德曼的音樂,坐在床上,等着林彬。
隻聽見門外不停地有動靜,就是不見人進來。
鄭媛媛欠起身,羞澀的柔聲道:“嗳,嗳……”好半晌,沒有反應。
她起身推門走近廚房。
廁所裡,林彬滿頭大汗的在安裝洗衣機。
他撸胳膊挽袖子,弄得滿身油污。
鄭媛媛一身輕薄性感的睡衣走來,靠在廁所門上,看着丈夫忙碌。
她聲音很輕:“明天再幹吧。
”
林彬回頭看着鄭媛媛,呆呆地點頭。
鄭媛媛溫情脈脈地看了林彬一眼,轉身走進卧室。
林彬緩緩直起身,看着卧室虛掩的門,心裡說不出是啥滋味。
卧室裡飄出輕柔的音樂,林彬擡腳,碰到地上的零件。
他低頭,看見自己身上的油污,松了口氣。
他關上門,脫下衣服,開始洗澡……
鄭媛媛靠在床上直打盹,她看了看時間,起身關小音樂,側耳聆聽,隻聽見門外傳來嘩嘩地水聲。
鄭媛媛透過門縫往外看,看見廁所門關得嚴嚴的。
鄭媛媛重新躺下,一臉嬌羞。
廁所裡,林彬光着上身,木然的用毛巾沒完沒了的擦着身子。
半晌,林彬終于打開廁所門,走了出來。
卧室門虛掩着。
林彬慢慢地,一步一步的靠近。
音樂聲越來越輕柔,越來越清晰……
林彬終于走到門口。
音樂聲戛然而止,隻聽見林彬心怦怦狂跳。
他的手觸到門把手上,随着門吱呀地一聲響,門慢悠悠被打開……
練功房裡,吳娜纏着葉團長:“團長,最近有什麼情況嗎?”
葉團長不解地看着吳娜:“什麼情況?”吳娜脫口而出:“裁軍啊!團長,咱們團也裁人嗎?我們是團裡骨幹啊,不應該裁我們吧?”
葉團看着她,意味深長地說道:“吳娜,你比杜鵑她們大吧?也算老同志了,老同志就應該起到表率作用。
别胡思亂想的,聽從組織分配!”吳娜急忙解釋道:“現在小道消息滿天飛,我就是不信才問您啊!”
葉團長語重心長道:“就算我知道,也不能告訴你。
在還未公開之前。
這是組織機密。
”
吳娜瞪着葉團長,突然低下頭:“要是杜鵑,您就不會這個态度了。
”葉團長愣住:“你說什麼?”吳娜猛地轉身,跑掉了。
杜鵑在一旁練功,她舞姿優美,心無旁骛。
吳娜在一個角落瞪着杜鵑,她心浮氣躁,根本練不下去。
葉團長環顧四周,走近杜鵑。
杜鵑看見葉團長,忙停下來:“團長,有事兒嗎?”葉團長注視着她,試探道:“你現在,在想什麼?”杜鵑笑答:“聽音樂,想動作啊。
還能想什麼?”葉團長躊躇着:“你,不想裁軍的事兒?”
杜鵑一臉困惑:“裁軍?跟我有什麼關系啊?”葉團長皺了皺眉:“你不怕被裁掉?”杜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