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
劉月季同情地看着鐘嘉慎那祈求的眼神,不忍地點點頭。
書房裡,鐘匡民在燈下看書。
窗外閃電撕裂着,接着雷聲滾滾,風聲大作,瓢潑大雨傾盆而下。
門突然被推開了,渾身淋濕的劉月季抱着衣服出現在門口。
鐘匡民一愣說:"你來幹嗎?"劉月季說:"我怕你冷,給你送衣服來的。
"鐘匡民拿過衣服說:"那你回去吧。
"
一陣霹靂震得窗戶都在抖。
劉月季一下跪在了鐘匡民的跟前,眼淚滾滾而下。
劉月季軟中帶硬地說:"匡民,不是我要給你下跪,是爹讓我給你下的跪!再說咱們拜過天地後,怎麼說也是夫妻了。
你得讓我為你們鐘家留個後呀。
要不,我沒法在這世上做人,也對不起你爹!我求你了……"
雨在拍打着窗戶。
看着跪在他跟前的劉月季,鐘匡民的心也軟了,眼中流出一絲愧疚。
劉月季說:"鐘匡民,你是你爹的獨生子,你爹又是這麼個身體。
爹說我能給你們鐘家生個一男半女,他就下跪給我磕頭,你嫌棄我這不要緊,但你不該這麼傷你爹的心啊!我知道,你是個孝順兒子……"鐘匡民長歎了口氣,眼角也含着淚說:"你起來吧……"
……
半年後,院子裡。
劉月季腆着個大肚子,正坐在院子裡洗衣服。
鐘嘉慎卧室,一位中醫正在為已奄奄一息的鐘嘉慎搭脈,鐘匡民站在一邊。
中醫搭完脈,同鐘匡民走出卧室。
中醫搖搖頭說:"老人的大小便都已失禁了,脈息也越來越弱,預備後事吧。
"鐘匡民含着淚點點頭。
劉月季腆着大肚子,把洗好的老人衣服、褲子、内褲内衣晾在繩子上。
中醫含着敬服的眼神朝劉月季點點頭。
中醫對鐘匡民說:"我還很少見過兒媳婦能這樣服侍老人的。
不容易啊!"中醫走後。
鐘匡民走到劉月季跟前說:"月季,你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