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劉月季說:"人活在這世上,啥事都能碰上。
該你做的事你就該去做。
娘去世得早,這些事理應就該由我做。
"鐘匡民感動地點點頭,但又感到遺憾地長歎一口氣。
村口。
參軍的隊伍在行走。
村口有許多人在送行。
劉月季抱着兩歲的鐘槐。
穿着新軍裝,戴着大紅花的鐘匡民走到劉月季跟前,說:"月季,我參軍走了,從此我不會再回來,你就好好地過你的日子吧。
"劉月季含着淚不舍地說:"匡民……可你是孩子他爹呀。
"鐘匡民說:"我說句讓你傷心的話,但這是我心裡的話,月季,要不是為我那死去的爹,要不是為你,我不會要這個孩子的!"劉月季說:"你就這麼一走了之了?匡民……"鐘匡民說:"爹去世後,我就沒有啥好牽挂的了!"劉月季說:"那我呢?孩子呢?"鐘匡民說:"我知道,你真的是個很好的女人,我爹病倒在床上那些日子,你很辛苦,還要收拾爹失禁後的那些髒東西,我真的很感動。
但月季,你要知道,感情這東西是沒法勉強的。
從今以後,你就把我忘了吧。
"劉月季悲傷地說:"你叫我咋忘得了你啊!……"說着哭了。
鐘匡民眼中又流出憐憫,體貼地上去拉住她的手說:"月季……月季,你就好好帶着鐘槐過日子吧。
"劉月季說:"你走吧。
我知道你的心事了,我沒法強求你……但你的兒子,你總得親他一下再走吧。
"劉月季說到這裡傷心地搖搖頭說:"還有……昨晚的事,我會感激你一輩子的。
"鐘匡民抱過兒子,在兒子臉上親了一下,又還給劉月季說:"那我走了。
月季,我還是那句話,忘了我吧!"……
劉月季的肚子又鼓了起來,她背着鋤頭,牽着鐘槐,向農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