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我們到那兒是去開荒造田,條件很艱苦的,你不能讓三個孩子都去受這苦吧?"劉月季說:"匡民,組織上已批準我和鐘槐都參加工作了。
你們都去開荒造田了,留下我們當逃兵啊!我能幹,鐘槐更能幹,鐘楊也能幫上忙,鐘柳也九歲了,用不着我多操心了。
匡民,你是不是老想把我們甩掉啊,上次,你還讓孟葦婷來勸我們回老家。
"鐘匡民說:"讓你們回老家是我的意思。
月季,我說句直話好嗎?請你想想,我和你已經離婚了,我和孟葦婷也已結婚了,你幹嗎非要領着孩子老跟着我呢?俗話說,清官難斷家務事,鐘槐和鐘楊,尤其是鐘槐,見了我就像仇人似的。
現在對我連爹都不肯叫。
叫我怎麼同你們相處,孟葦婷也感到很為難。
"劉月季說:"我是跟你離婚了。
但兩個孩子你沒法跟他們離吧?從兩個孩子生下那天起,你就是他們的爹!那你就得擔起爹的責任來!我說了,孩子不能離開爹,我不能離開孩子!除非有啥特殊情況。
至于鐘槐不肯叫你爹,那也不能全怪孩子。
"鐘匡民說:"你是說這是我的責任?"劉月季說:"我沒這麼說,但你也得理解他。
他是個孝順兒子,他看到你同我離了婚,又同另一個女人結婚了,他心裡當然恨你。
但我會讓他叫你爹的!爹總是爹,兒子也總是兒子,這誰也改變不了。
我和孩子的事,不勞你再操心了,你好好當好你的團長吧,照顧好你那位也快要當娘的老婆吧。
我聽說葦婷也去,是不是?"鐘匡民說:"是。
"劉月季說:"那我們更沒有理由不去了!"鐘匡民無奈地歎口氣說:"劉月季,你真是會給我添麻煩哪!"劉月季說:"我給你添什麼麻煩了!你不就是看着我不順眼嗎?但再不順眼,我也給你生了兩個孩子了呀。
鐘匡民,我告訴你,自我們拜天地那天起,我這顆心就是你的了。
為了不讓你作難,我才主動提出跟你分手的。
但你也不能這樣無情,這樣傷我的心呀!連我跟你在一個地方工作都不讓?我又沒妨礙你們什麼呀?孩子我會教育好的!"說着,傷心地哭起來。
鐘柳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