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月季的衣服喊:"娘……"鐘匡民也不忍地說:"好吧,好吧,你想去就一起去吧。
"
鐘匡民很無奈地歎了口氣。
鐘槐鐘楊牽着頭懷孕的毛驢興沖沖地回到家裡。
劉月季吃驚地說:"你們這是咋回事?"鐘楊說:"娘,哥給你買了頭小毛驢,這兒的毛驢又多又便宜。
"劉月季說:"買毛驢幹嗎?"鐘槐說:"娘,過兩天就要去好幾百公裡的地方,你跟妹妹咋走?"鐘楊看到劉月季眼裡有淚痕,忙說:"娘,你咋啦?"鐘柳說:"爹來過啦。
"鐘槐說:"娘,爹又對你咋啦?"劉月季說:"鐘槐,以後再見你爹,别不理不睬的。
見了叫聲爹,他總還是你爹麼。
"鐘槐說:"這樣的人,我不會叫他爹的。
"
鐘柳的身世
工程科鄭科長正在同工程師程世昌談話。
程世昌說:"鄭科長,你找我有事?"鄭科長說:"程技術員,我要告訴你一件很不幸的事。
"程世昌說:"什麼?"
鄭科長把一封染着血漬的信遞給他說:"這是從一位女同志的身上找到的。
她已經被流竄在甘肅與新疆之間的一小股土匪槍殺了。
這信是前幾天才從甘肅轉到我們新疆來的。
不知道她會不會是……"
程世昌看信,悲痛地滾下淚來說:"這是我去年寫給我愛人的信。
她回信說,她已帶着女兒動身來新疆找我了。
可這麼長時間都沒她的消息,我已經給老家發了好幾份電報了,一直沒有回音,我想……"
程世昌捂着臉悲痛欲絕,泣不成聲。
鄭科長說:"程技術員,程技術員……"程世昌哭了一陣後,擡起沾滿淚水的臉,說:"她的屍體在哪兒?"鄭科長說:"由于當時天氣太熱,我們的人已把遇難同胞的屍體都掩埋了。
那些屍體都已……他們遇害的地方四周除了茫茫戈壁外,幾十裡都沒有人煙。
"程世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