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你自己套車,坐着毛驢車走吧。
"劉月季說:"這麼說,你還是不肯跟你爹道别?"鐘槐說:"不想!"劉月季說:"兒子,你要不肯跟你爹道别,不去叫一聲爹,你為娘置辦的這毛驢車,娘也不用了!"鐘槐說:"娘!……"
深秋的早晨,荒野已是一片枯黃。
鐘槐向開荒工地走去。
突然想起了什麼,拔腿直奔夥房。
鐘槐趕到夥房,看到劉月季不在而木樁上拴着母毛驢,已經長得很大的小毛驢在一邊蹦跳着。
鐘槐急忙解開毛驢,套上小車,趕着毛驢車直奔營地。
鐘匡民已騎着馬,帶着隊伍,離開營地,走進荒原。
劉月季不但背着行李,還背着口鐵鍋,行進在隊伍中。
鐘槐趕着毛驢車,追上隊伍,追到劉月季身邊。
鐘槐心疼地喊:"娘!"劉月季說:"啥事?"鐘槐說:"娘,你坐上車吧。
把鍋和行李都放在車上,這多累人啊!"劉月季說:"娘說了,你不聽娘的話,娘也不要你的這種孝順。
"鐘槐哭喪着臉說:"娘,我求你了。
"劉月季說:"那你去給你爹告個别,再上去叫聲爹。
不然,你對我的這份孝心我不領。
"鐘槐含淚喊:"娘!……"
鐘槐含着淚追到鐘匡民身邊,咬着牙,想了想,喊:"爹。
"鐘匡民吃驚地看着鐘槐,說:"你喊啥?"鐘槐說:"爹,娘讓我來跟你道個别。
"鐘匡民激動地跳下馬,緊緊地擁抱住了鐘槐。
鐘槐說:"爹,你要照顧好我娘。
"鐘匡民動情地說:"鐘槐,這點你放心,我雖同你娘離婚了,但你娘給我的好處,我是怎麼也不會忘記的,你跟着郭政委,要把活兒幹好。
"鐘槐點點頭,卻說:"不過爹,你撇下我娘的事。
我不會原諒你,也沒法原諒你!"說着轉身跑了。
鐘匡民很沉重地歎了口氣,眼睛也濕潤了,自語說:"這孩子!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