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兒長期地堅持下來,我們種的是政治地,收的是政治糧。
"鐘槐說:"高叔你放心,我鐘槐不是孬種,這些道理我都懂。
小時候我娘就給我講過嶽飛盡忠報國的故事。
"高占斌說:"你娘真的很了不起啊!我在當基建大隊的大隊長時,遇到了洪水,你爹要下水去救王朝剛他們。
我讓你娘勸他别親自帶着人去,可你娘說,古時候打仗都是将軍先鋒沖在前面的。
他不帶這個頭誰帶這個頭?"鐘槐說:"所以我就特别崇拜我娘。
"高占斌說:"你爹也很了不起啊。
過兩天,他還要親自到咱們這兒來,指導咱們這兒的工作。
他還是管理咱們這個師的邊境農場的第三管理局的局長。
"鐘槐說:"他當他的局長,關我什麼事!"說着,站起來就鑽進了帳篷。
邊境轉場站
邊境線上。
鐘匡民和高占斌還有小秦坐在一輛吉普車裡,車子行駛在雜草叢生的邊境線上。
他們在山坡下的一座已成廢墟的院子前停了車。
鐘匡民等下了車。
高占斌對鐘匡民說:"鐘副師長,你看,房子那邊的那條車轍就是邊境線。
這邊是我們,那邊是他們。
這兒既是邊防前站,也是牧民們的轉場站。
每年春天,牧民們都要繞過這座山去夏牧場。
"
鐘匡民說:"那這個院子就是我們的?"高占斌說:"是。
"鐘匡民說:"原先的人呢?"高占斌說:"以前有對夫妻住在這兒。
自從那個事件發生後,就沒人了。
"鐘匡民說:"那立即把這兒修複,這就是前沿陣地!派最可靠的人來守着它!"高占斌說:"我也這麼想。
最好也是派一對夫婦來。
但鐘副師長你也知道,我們現在來的都還是單身漢。
"鐘匡民說:"那就先派個單身漢來。
人在陣地就在!像這樣的前哨站歸你們團管的有幾個?"高占斌說:"有三個。
這兒是離團部最遠的一個。
"鐘匡民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