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劉月季的住房裡,劉月季在幫劉玉蘭收拾行李。
劉月季說:"政委給你安排工作了,說明政委把你這事是徹底丢開了。
那你就好好在副業隊工作。
副業隊離我這兒近,啥時都可以來。
"劉玉蘭說:"娘……"劉月季說:"怎麼啦?"劉玉蘭含着淚說:"鐘槐哥走了都快兩個月了,可連一封信都沒給我。
是不是鐘槐哥心裡沒有我?"劉月季說:"他臨走時,你同他見過面沒?"劉玉蘭說:"見了。
"劉月季說:"他咋對你說?"劉玉蘭說:"他說,咱倆的事等上幾年再說。
他說,你要是相中比我更好的人,那你就跟他走……"劉月季說:"這話不是對你說透了。
他讓你找個更好的。
要不,你就等他幾年。
"劉玉蘭說:"娘,我不是那種見一個愛一個的女人。
我等他!不管他心中有沒有我,我都等!"劉月季說:"這不結了?鐘槐這孩子是個直腸子,但性格内向,不要說沒給你寫信,連我他都沒寫。
他可是個大孝子啊!"劉玉蘭點點頭。
劉月季說:"住集體宿舍,要注意跟同宿舍的人搞好團結。
"劉玉蘭說:"娘,我知道了。
"
這天晚上,劉玉蘭走進劉月季的房間,劉月季正在縫補衣服,劉月季穿着有補丁的衣服。
劉玉蘭說:"娘,鐘槐哥還沒來信嗎?"劉月季搖搖頭。
劉玉蘭含着淚說:"娘,我想去看鐘槐哥,我好想他。
"劉月季看着劉玉蘭同情地歎口氣說:"玉蘭,我知道你的心思,但你倆的事既沒有說開也還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