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定,你這樣去看他不合适。
再說,鐘槐也剛去不久,我聽說,那兒啥都沒有,要重新開荒造田,重新建農場,你去會影響他工作的。
"劉玉蘭說:"我可以去幫他呀。
"劉月季說:"那兒是邊境線,不是随便什麼人都可以去的,鐘槐會來信的,我這個當娘的也盼着他的信呢!"
劉玉蘭沒再說話,好像在暗下什麼決心似的。
晚上,在副業隊集體宿舍裡,劉玉蘭趁人睡着了,在布包裡放了幾件替換衣服,把包紮好,放在枕頭下。
天亮了,她來到路口汽車站。
太陽正在升高,劉玉蘭在焦急地等着汽車,眼巴巴地往公路上望,但公路上空蕩蕩的。
中午,公共汽車帶着滿身的塵土,停在路口,王朝剛和一些乘客從車上跳下來。
王朝剛看到劉玉蘭,吃驚地問:"玉蘭,你要去哪兒?"劉玉蘭說:"我要去邊境農場。
"王朝剛說:"去那兒幹啥?"劉玉蘭說:"我想去看鐘槐哥!"說着就要往車上爬。
王朝剛一把把她拽下來說:"這車不去邊境農場。
而且邊境農場現在還沒通公共汽車呢。
"劉玉蘭說:"那我走去。
"王朝剛說:"玉蘭,你知道邊境農場離這兒有多遠嗎?四五百公裡路呢!而且不是沒人煙的戈壁灘就是荒山野嶺,要是迷路,不是渴死就是餓死,或者給狼吃了。
你以為這是内地啊!走,快跟我回去。
"
團部郭文雲辦公室。
王朝剛領着劉玉蘭走進郭文雲的辦公室。
王朝剛說:"政委,我開會回來了,開會的情況啥時候給你彙報?"郭文雲說:"晚上吧,晚上讓常委們一起聽吧。
劉玉蘭,你這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