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茶。
”
玉漱倒出茶水,舉案齊眉地奉上給小川,小川微笑着端起茶杯,一口喝下。
玉漱看着他喝茶,微笑着憧憬道:“玉漱願日日為君奉茶!”她輕輕地依偎在小川的肩上,“我是在夢中嗎?我們能永遠這樣在一起嗎?”
小川輕撫玉漱的肩膀:“這不是夢,因為它比夢更美。
我們永、遠……”
小川的舌頭突然不聽使喚,他努力想講清楚,卻越說越含糊,接着便渾身酥軟,動彈不得。
玉漱見狀,驚恐萬分,急忙出門求救,可是她剛邁出大門,一個大布口袋便兜頭套下,玉漱眼前一黑……
馬車不知颠簸了多久,終于停在了北岩山洞口!隻見洞口堆滿了柴草。
渾身酥軟的小川被放在擔架上擡了出來,随後蒙着眼、堵着嘴的玉漱也被拽了出來。
眼罩和堵嘴布一撤去,玉漱就呼喊起來:“小川,你怎麼了,怎麼了?”
小川渾身的肌肉無力,連說話也說不出來了,隻有眼睛還睜着,他無法回答玉漱。
“他很好,隻是中了麻藥,聽得見,看得到,就是說不出!”随着聲音,呂雉從洞裡走出,來到小川面前,湊到他臉邊微笑,“是不是啊,小川?”
小川隻能盯着呂雉,表示他的憤怒。
呂雉卻不在意,反而伸出手輕輕摸着小川的臉,小川眼中露出驚詫,卻無力反抗。
呂雉微笑:“你終于不再拒絕我了!為什麼隻有這樣,你才不那麼冷酷?”
玉漱大叫:“你不要碰他!”
呂雉大笑起來:“先關心好你自己吧!”她一擺手,玉漱的繩索也被解開,她剛要撲向小川,卻被打手一把抓住。
呂雉冷笑:“麗妃娘娘,既然皇上讓你殉葬,你最好回到你該在的地方,否則……”呂雉拔出一把匕首,按在小川脖子上。
玉漱停止了掙紮,驚慌地看着呂雉:“你要幹什麼!”
呂雉微笑着,她沒有回答玉漱,而是湊到小川耳邊小聲地說:“我怎麼會忍心傷害你,不過玉漱并不知道,你猜猜看她會如何做?”接着她對玉漱厲聲說道:“如果,你不自己走進這山洞,我就隻好一刀一刀,慢慢折磨你的小川了!”
呂雉稍稍用力,小川脖子被劃出一個小口,鮮血滲出。
玉漱高叫:“住手!”呂雉停下:“看來我們的麗妃已經想好了。
”她轉動手腕,刀尖在小川脖子上滑動
玉漱咬牙看着呂雉,吐出一口氣,甩開拉着她的大漢。
她看向小川,語氣中滿是留戀:“你,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
小川說不出話來,心中高喊着:玉漱,不要,不要啊!他拼命想要去阻止玉漱,但費盡全力,渾身隻是極其輕微的顫抖,眼淚從他雙眼中湧出,流過臉頰。
玉漱也絕望地看了看小川,眼裡流出淚來,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就不能跟心愛的人長相厮守在一起,老天為什麼要這樣對待她和小川呢。
但是此刻,她隻能選擇走進這無底的山洞。
玉漱終于慢慢走向了山洞口。
到了洞口,她停了下來,回首含淚遙望着小川。
小川看着這一切,卻毫無辦法,隻能遙望玉漱,徒勞地痛苦掙紮。
突然他們的視線被騰起的火焰切斷了!又是呂雉!她親手點燃了洞口的柴堆,她隔着火焰對玉漱笑道:“我得不到小川,你也别想!”
熊熊烈火逼迫着玉漱退入了洞中,她帶着萬般不舍從小川眼前徹底消失了。
小川痛苦的心頓時跌入了冰點,腦子裡一片空白,眼神變得呆滞。
呂素卻貼到了小川的耳邊,帶着殘酷的得意說道:“看着你們這麼痛苦,我怎麼這麼高興?”
怒火再次被點燃,小川憤怒地瞪着呂雉。
呂雉卻貪婪地與他對視着,微微歎息道:“唉,你現在終于肯看着我了,可是晚了。
我就是要在你心裡劃上一刀,讓你天天恨我,恨我一輩子!這樣,你就再也不會忽視我了。
”她下令把柴草投入山洞,把整個山洞點燃!
看着濃煙烈火湧入山洞,小川悲憤之下,竟然昏死過去。
呂雉撫摸着他的臉,吻着他的額頭,輕聲道:“如果你對我好一點,我也不會這麼做了,現在一切都晚了,我要你加倍地還給我。
”
一捆捆燃燒的柴草投入了山洞中,玉漱被火焰和濃煙嗆得咳嗽不止,隻能退到洞底穿過秘道,退回了皇陵的地宮。
然而地宮中的煙霧也越來越濃,一片朦胧之中,她闖入了天宮,被台階絆倒,撲在了機關上,頭上的發簪脫落,順着台階掉出了天宮。
機關被玉漱啟動了,隻聽到轟隆一聲巨響,天宮的大門徐徐關閉了,門外又落下幾塊巨石,徹底封閉了天宮的入口。
等玉漱爬起來,想再出去,為時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