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漆黑的房間裡,黑袍人正從望遠鏡裡監視着他們,他氣得咬牙切齒:“就讓你們快活一時,你們逃不出我的手掌,終有一天,我要讓你們一家都付出代價。
”
餐桌上,大川他們又不由自主提起了寶盒,他們現在需要一句口訣,才能打開寶盒的第四道鎖。
上次雖然找到了一個與小川類似的兵馬俑,但是那并沒有為他們帶來往下尋找的線索。
就在衆人發愁之際,高岚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這是一個陌生号碼發來的短信:“作繭門人為火患,烏龍隕落赤水根。
”
短短的兩句話令大家又驚又喜,喜的是口訣找到了,驚的是這是誰發來的,他又怎麼會知道他們的困境?大家又開始懷疑起這句話的真假和發信人的動機。
大川說:“如果他是‘火行者’的後人,為什麼不現身?這是不是黑袍人設下的陷阱?”
“大川說的有道理,我們還要再仔細斟酌斟酌!”易教授點頭。
“可萬一這是真的呢?那豈不是浪費了時間。
”高岚反對。
一番讨論後,大家最後決定,不管怎麼樣還是要去闖一闖,反正他們現在沒什麼可失去的了,也沒什麼别的辦法。
于是,四人立馬翻開《湯巫記》和古地圖查找起來。
監視着他們的黑袍人丢下手機,冷笑道:“抓緊吧!你們找得越快,我的網就收得越緊!”他從口袋裡取出一枚戒指,這居然也是一枚黑石戒指!“哈哈,你們永遠也赢不了我!”
雖然看不到黑袍人的面目,但他的笑聲一樣讓人不寒而栗。
呂雉要随同劉邦離開鹹陽了,走之前,她幾經思考,決定還是去見見小川,也許,她再也見不到他了。
打開箱子,她取出了那件沒有金絲的金絲羽衫,多少回憶,多少酸甜苦辣瞬時湧入心間……呂雉一邊笑着,一邊哭着,不要說别人,就連她自己都弄不清自己為什麼要這樣。
穿上金絲羽衫,呂雉仿佛變回了當年那個情窦初開,為小川祝酒的呂家大小姐。
于是,帶着悠悠的愁思,她輕輕敲開了蒙府的大門。
迎面傳來的卻是玉漱快樂的笑聲,呂雉的眉頭不由緊皺。
來到院中,她便看到了小川和玉漱一邊嬉笑,一邊捉迷藏的畫面。
小川和玉漱越是高興,呂雉的妒火越是猛烈。
輪到玉漱蒙着眼睛尋找小川了,小川一邊躲藏一邊笑着逗引玉漱,猛然間他一回頭,赫然發現呂雉鬼魅一般站在他面前,他着實被吓了一大跳。
兩人四目相對,一時有些沉默,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明日就要離開鹹陽去漢中了!”呂雉打破了短暫的沉默。
“嗯……你和劉大哥一路多保重。
”小川客氣地回答。
“小川,我特地來向你辭行,你卻如此心不在焉地敷衍我!你置我于何地?今日一别,明日千裡,相見無期。
就算看在這身金絲羽衫的份上,你就不能對我認認真真多說幾句話嗎?如今這金絲不在了,難道人情也不再了嗎?”呂雉有些悲憤。
“小川失禮了!金絲相贈的恩情,小川不會忘記。
隻是小川不知道你到底想要些什麼?”小川無奈地說。
“到底想要什麼?我要什麼你不知道嗎,你真的不知道嗎?”
“真的不知。
”
“我隻要你的關注!愛慕、崇拜、妒忌甚至痛恨不管哪種都可以!我不在乎!反倒是我自己,對你充滿了愛慕、崇拜、妒忌、痛恨……”呂雉悲傷起來,“明天我就要走了,王冠、宮殿、所有值得炫耀的東西,包括你,我都失去了!我求求你,此時此刻心裡隻想着我一個人,隻要一小會兒!請不要再對我視而不見!”
“小川?你在哪兒?”聽到玉漱在呼喚自己,小川轉過身去。
呂雉一把抓住了他,說道:“小川,隻要一小會兒……”
“對不起。
”小川客氣地拿開呂雉的手,什麼也沒說,轉身離開,丢下呂雉一個人。
小川回到了玉漱身邊,故意被玉漱抓住,玉漱揭開眼罩:“我終于找到你了!”
小川盯着玉漱的眼睛,微笑:“我一直在這裡等你。
”
玉漱握緊了小川的手,兩人含情脈脈,執手相對。
呂雉看着這一切,變得瘋狂了,氣得瑟瑟發抖,幾乎暈倒,扶着東西才勉強站住。
當她再次擡起頭時,兩眼冒血地下了決心:“你明知我會傷心,卻還要做給我看,羞辱我!你、你、你,實在逼人太甚!……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小川和玉漱玩得累了,兩個人坐在院中的石桌上休息,小川看到玉漱的發簪松了,伸出手去:“你的發簪松了,讓我來給你插緊。
”他溫柔地為玉漱插好發簪。
玉漱微笑着說:“君為我梳妝,我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