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道,“如果有一日我真與納蘭祈佑兵戎相向,你真的會冷眼旁觀嗎?”
沒想到他突然将話題轉移,我的思緒有些轉不過來,竟隻能傻傻的看着他。
“我想,你會幫着祈佑吧。
盡管你口中一直說你恨他,可沒有愛哪來的恨?”
“如果我說,我早已不恨他了你信嗎?”我頓了頓,又道,“自從我知曉他廢了杜莞竟又迫不及待的又立一後,我就看淡了。
其實往事皆雲煙,我隻想完成複國隻業,與你共度餘生。
”
他聞我之言眼中立刻閃爍着令我看不懂的疑惑之光,張了張口欲說些什麼,卻還是吞了回去。
我以為他不信我說的話,忙道,“我說的都是真的。
”
他笑着為我将耳邊垂落的流蘇勾至耳後,在撫上我的臉頰,“你說的話我一直都沒懷疑過。
”
他低頭欲在我唇邊落吻,我立刻伸手捂着他壓下的唇,“有人!”我望了望四周,蘭蘭與幽草竟不知何時已沒了蹤影,溜的好快。
他扯下我的手,霸道的吻了上來,唇輾轉反複,蔓延下去。
我必須踮腳才能迎合他的吻,他的吻與他溫和的外表一點也不像,激狂如驟雨,一寸寸點燃着我的激情。
他的手隔着衣襟撫弄着我的酥胸,我們的呼吸夾雜在一起,濃濃的情欲蔓延。
我的雙腿已無力站穩,他一手緊緊的托着我的身子,另一手解開我那累贅的衣裳,溫實的手撫摸着我的光滑的脊背,唇慢慢落到頸項,一寸寸的種下屬于他的印記。
直到我與他雙雙跌倒在春日漸生的草坪之上,冷風灌在我赤裸火熱的肌膚之上,我才回過神,用力平息自己的呼吸,急急地去推他,“連城……快停下……這是離緣湖。
”
他不理會我的抗拒,仍舊不斷的将我的衣物一件件除去,眼下有着壓抑不住的欲望,他濡濕的唇吻上我的雪峰。
我控制不住的輕吟一聲,醉眼迷蒙的在他耳畔道,“會有人的。
”
他氣息紊亂的說,“有哪個不識趣的奴才敢來打擾我們。
”
在他熟練的挑逗技巧下,我整個人化為一灘柔水。
也顧不得此時身處何處,攀着他強健的臂膀,兩具火熱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腰腹用力往前一挺,我再也無法克制自己而嘤咛出聲,他激情狂猛的一次又一次強而有力的抽送,在我身上點燃起熾熱的火焰。
淺促的嬌喘聲和着雄渾低沉的呻吟聲交織出一片纏綿的惑人激情,濃密缱绻的愛意如潮水般奔騰。
元宵那日,靈水依請我到皇後殿,說是太後賞賜了三條天蠶金縷衣給她,讓我過去選一件。
當我踏入皇後殿之時,發現蘭嫔也在,她一見我的到來,臉色即刻冷了下來。
我暗自思付,難怪靈水依這麼有興緻,要我來挑選天蠶金縷衣,她是想再次挑起我與蘭嫔之間的戰火吧。
既然她這麼想看戲,那我就演一場戲給她看吧。
當奴才捧着三件天蠶金縷衣到我們面前之時,蘭嫔驚歎了一聲。
确實,滿目琳琅,鑽石耀眼,這一件金縷衣能供多少人一輩子吃穿不愁啊。
“好漂亮啊。
”蘭嫔驚歎一聲,目光徘徊在三件金縷衣上。
靈水依指着它們道,“這金色貴氣雍容,紫色妩媚冶豔,白色高雅脫俗。
你們喜歡哪一件,挑了去吧。
”
我的手輕撫過白色那件,光滑的質感傳遍了手心,靈水依立刻笑道,“這件白色的金縷衣最适合辰妃了,清雅脫俗。
”說着便将它遞到我手中。
蘭嫔立刻由靈水依手中奪過,“這件是我先看中的。
”
我隻是笑了笑,“相較于白色,我倒是喜歡紫色,皇後就将這件紫色給我吧。
”
靈水依皺了皺眉,“本宮覺得辰妃還是穿白色比較好。
”
我睇了一眼蘭嫔,她正為自己搶到這件白色金縷衣而得意道,“蘭兒倒是覺得白色穿在自己身上比穿在辰妃身上更美。
也隻有狐媚之人才對紫色情有獨鐘吧。
”
我的臉上依舊挂着薄笑,“是呀,紫色唯有狐媚之人喜歡,本宮承認。
”頓了一頓,又道,“白色穿在蘭嫔身上确實脫塵美麗,但是,白色不是隻有親人死去後才穿嗎?”
她的一張臉急速冷了下來,慘白了一片。
我繼續道,“難不成蘭嫔你的親人全過世了,所以才這麼喜歡白色。
”
手中的白色金縷衣頃然掉落在地,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響,她氣紅了雙眼,惡狠狠的瞪着我。
我笑着回視道,“怎麼?本宮哪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