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者定是是非人。
”
她聽完,立刻默默垂首,噤聲不語。
我看不清她的表情,更不想看清,蓦然轉入寝宮,将厚重的門關上,将她們二人隔離在外。
沒走幾步就看見菀薇獨自倚靠在桌旁,單手支着搖搖欲墜的頭,還有桌上一直擺放着的藥……她一直在等我?我朝她緩步走去,菀薇或許是聽見腳步聲,立刻驚醒,“主子,您回來了。
”她有些慌亂,目光急速投放在桌上的藥,伸手在碗邊試了一下溫度,“哎呀,都涼透了,奴才再去給您熱一遍。
”
看着微弱的燭光映照在她的側臉,那一刹那我仿佛再見到雲珠。
她總是在深夜等我回來,将那一碗湯熱了一遍又一遍等我回來。
我立刻想要接過她手中的藥碗,“不用了,這麼熱的天,喝點涼藥沒有大礙。
”
菀薇忙收回手,不依,“主子,您身體不行,一定藥喝熱的,您等着我,很快。
”她生怕我會搶了她手中的藥,一溜煙端着藥碗沒了人影。
我帶着淡挽的笑容坐在圓凳之上,靜靜的等待着菀薇回來。
無聊之既,将随身攜帶的夜明珠取了出來,雲珠……雲珠與太後有什麼關系?或許說,雲珠和韓冥會不會關系?如果沒關系,無緣無故為何要說起我?雲珠與他們很熟?
――家父沈詢乃聲明顯赫,功高蓋主的大将軍,卻在六年前被皇上以謀逆之罪滿門而抄斬。
――十三年前我家遭遇變故,我僥幸逃了一條命,幸得她救了我。
六年前,謀逆罪名,滿門抄斬。
十三年前遭遇變故,僥幸逃脫。
七年前雲珠說,六年前滿門抄斬。
七年後,韓冥對我說,十三年前家遭遇變故。
時間竟然出奇得吻合……這到底是巧合還是……
――那次之後,我就與哥哥失散了,為了找尋他,我遊蕩在外皆以偷為生。
哥哥!
腦海中猛然閃現出一抹靈光,難道韓暝是雲珠的哥哥?
門突然被推開,吓了我一大跳。
定睛一看,是菀薇端着藥進來了。
她小心翼翼的端着剛熱好的藥生怕撒了出來,最後來到桌旁放下,“主子快喝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