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菀薇。
我這個主子很難伺候吧。
”拿起藥勺,放在嘴邊輕輕吹散熱氣,然後一口咽下。
隻有一個字形容――苦。
這到底是什麼藥啊,苦到這種程度,真懷念連曦的茶,真懷念……昱國的一切。
“怎麼會,主子你是奴才見過最和善的主子了。
”
“和善?”我自嘲的笑了笑,“好了,你退下吧,我要安寝了。
”淡淡的屏退了她,我拿着勺一口一口的飲着碗中那漆黑的藥汁,苦澀的感覺蔓延了全身。
難道,如今的我給人的感覺還是和善嗎?如果真的是和善的話,那我就很難呆在這個後宮,更難保全我的孩子。
更何況,現在的祈佑也不便保我,因為他要從蘇思雲那下手,如果真調轉頭來保護我,他的計劃就要泡湯了。
我知道,這個後宮皆在猜測我腹中之子是誰的,祈佑沒有解釋,我更沒有解釋。
流言蜚語就這樣鋪天蓋地的四處流傳着。
蘇思雲這個人,我還是暫時不要再去招惹了,能避則避吧。
次日我聽聞一個消息,展幕天被封為侍中,侍從皇帝左右,是個不錯的官位。
真沒想到祈佑會如此看重展幕天,十六歲初為狀元便一舉封為侍中,相信朝廷中會有許多人不滿吧,也不知展幕天是否能承受四面而來的壓力。
今早我派菀薇帶話去太後殿,希望能見韓冥一面,還給太後帶去三個字‘沈繡珠’。
果然,不出一個時辰,韓冥就來到昭鳳宮,我屏退左右隔着插屏與之會面,隻為了防人說閑話。
不過即使是這樣,也還是會有人說閑話的,可我不介意,難道我被宮人說的閑話還少嗎?
“辰主子,你給太後那句‘沈繡珠’不知是何意?”韓冥的聲音冷冷的由插屏另一端傳了進來,隔着插屏我隻看得見他的身影,卻看不清他的神情。
“今天我隻想問你,十三年前的變故,可是沈家的變故?”
“不懂你在說什麼。
”
我驟然沉默,指尖扶過插屏,“記得多年前在雪地你背我走得那條路嗎?我相信了你,我告訴了你我的真名,如今你能不能如當時我對你那般,告訴我實情?”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