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否我們細微的談話聲過大,外邊傳來莫蘭輕輕敲門之聲,“主子,您還沒睡嗎?”
一聽見莫蘭的聲音我與展幕天立刻噤聲,一定是剛才展幕天說到動情之處,聲音漸漸放大所緻,我們兩都屏住了呼吸,在黑暗中視線四處徘徊不定。
又聽聞外邊傳來花夕的聲音,“你疑神疑鬼呢吧,這麼晚主子當然已經就寝。
”
“不行,我得進去瞧瞧。
”莫蘭有些生疑。
花夕壓低了聲音斥道,“你小聲點,别瞎嚷嚷吵醒了主子,吵醒了她可有你受的。
”
漸漸的,外邊的聲音也漸漸隐通而去,我才與展幕天移步到後窗,外邊的雪花依1日紛飛如鵝毛。
他一個翻身而出,雪順勢打落在他的全身,“姐姐保重,弟弟過些日子再來看你。
”
我很鄭重的點頭,“朝廷風起雲湧,你萬事小心。
”說罷,立刻附在他耳邊輕聲道,“明日你派個人去趟禦膳房為我辦件事”
我輕聲說道将事情簡單明了的說完,而展幕天隻是點頭,并未多問。
看着他漸漸走遠,那凄然的背影漸漸淹沒在雪花之中,這才輕手輕腳的關上了窗。
走到卧帷軟榻之上,将整個身子埋了進去。
思緒飄飄忽忽的移到莫蘭身上,心婉與莫蘭都在監視着我的一舉一動,尤其莫蘭為最。
每天夜裡都要為我守夜,其目的不正是想寸步不離的監視着我嗎?夜裡都這樣,那白天還不被她盯的死死的。
我一定要想個辦法除掉她,一定要。
思緒漸漸開始神遊,眼皮也開始打架,最後安靜的合上了雙眼,沉入了夢香次日,花夕早早的便進來為我梳洗,我身着裹衣端坐在妝台前,任花夕用象牙翡翠梳在我的發絲上一縷一縷的拂過理順。
莫蘭打了一盆适溫的熱水進來,“主子昨夜睡的可好?”
凝望着境中的自己笑了笑,“睡的很好。
”
“那就是奴才多疑了。
昨夜恍惚間聽到主子屋裡有男人的聲音,定然是聽錯了吧。
”莫蘭不動聲色的筻道,輕柔的将水盆擱置下。
我平靜的撫上自己那烏黑的絲發,“莫蘭T頭還真愛說笑,深宮大院哪能有男人呀。
”
而花夕也很平靜,理順我的發絲後,将象牙翡翠梳培教會妝盒内,然後走到金廚邊取出一件薔薇淡紅千辯裳,百鳥争鳴蘭月裙,“主子快換上衣裳用早膳吧我點了點頭,“莫蘭,去幫心婉張羅下旱膳吧,我這有花夕就夠了。
”
“花夕還真是讨主子歡心,啥事都離不開她了,莫蘭也該學學花夕是如何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