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的了。
”她益發笑的放肆,随後邁着輕微的步伐而離開。
花夕一聲冷哼傳出,“在主子面前都如此張狂。
”
“沒辦法,誰叫我這個主子沒有品級呢。
”我淺淺一笑,在腰間打了上一個蝴蝶同心結。
“讓奴才去教訓教訓她。
”她的唇便劃起一個弧度,看似笑卻非笑。
“我自有辦法收拾她。
我的身邊絕對不容許有這麼多奸細,必須培植出我自己的勢力。
”将身上的衣裳穿好,轉身朝寝宮外走去,“對了,花夕你去為我尋一本書來,宋朝提刑官宋慈所着之書《洗冤錄集》。
”
晌午之時,大雪依1日如常紛紛灑落,将小徑四處覆蓋。
奴才們皆拿着鐵鏟與掃帚将積雪已被官人們清掃幹淨,那條直通的小徑才魁強能見,寥寥望去路面凍得似乎有些滑。
簇簇白雪,暗香浮動,茫茫一片曼顯得昭風官的冰清玉潔。
祈佑上過早朝便來到我的宮裡,看着他時常冒着大雪來到昭風宮不由得心中黯然,我屏退了四周的奴才,快快的陪他靜坐在窗前賞雪品茶。
“馥雅,你怎麼了,今天似乎總在神遊之中?”他吮了一口龍井,再揉了揉額頭,昨夜似乎未睡好的樣子。
我指着窗台之上一盆葉色蒼翠有光澤的君子蘭道,“這花像你,含蓄深沉,高雅肅穆,堅強剛毅。
”
他淡淡一聲筻,随口接道,“也象征着富貴吉祥、繁榮昌盛和幸福美滿。
”
看他眼底緩緩浮現出綿綿柔情,我心中巍巍一動。
‘富貴吉祥’暗指我與他的高貴身份,‘繁榮昌盛’意指亓國的強盛,‘幸福美滿’是在指此時的我們嗎現在這個樣子真是所謂的幸福美滿?原來他眼中,這樣就是幸福美滿了。
我順手折下開的盛澤的君子蘭,拈起瑞放在指間輕輕旋轉了幾圈,“可是這花遲早是要凋零的。
”
他沉默了片刻,後由我手中接過那采君子蘭,“馥雅,我知道委屈你了,連個名分都不能給你。
很快……很快……”他的聲音蒙繞在‘很快’之上卻沒有說下去。
我在顧盼間微筻道,“祈佑,一直想問你一個問題,蘇思雲在你心中到底是個什麼位置。
”
他聞我之言有片刻的怔神,似乎在思考着我這句話的含義。
我見他不語,又道,“在我面前你表現的似乎很厭煩他,但是你包容了她許多。
奸細的身份、刁蠻的性格。
而且你信任她,甚至沒有傷害過她,而你似乎從來沒有這樣對過我。
”我頓了一頓,又道,“而且,你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