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節那人,宮人都忙碌了起來,紛紛拿起細竹與紅紙做着燈籠,然後吊挂在樹幹之上,等待夜幕來臨時燃起燭火許願。
還有人折起紙船,中間端擺一支紅燭,任其随波逐浪。
宮人每到元宵佳節都會做這樣一件事,他們都希望願望成真,這也算是一種心靈的慰藉吧。
夜幕低垂,這個昭風宮被幻若流霞的璀璨之光籠罩着,豔紅的燭光将秃樹映的爍爍明豔。
寒風侵襲将燭火搖曳,粘在燈籠上的願望被風吹的飄揚而起,我站在樹下沐浴着風中之光,望懸挂于樹的燈籠,一片祥和的紅耀花了眼。
我被那一個個願望吸引住了,不禁凝神而念起:
佑父母身體健康,女非常挂憊你們。
早日脫離這陰暗的深宮,恢複平凡的生活。
念了許多願望才發覺幾乎是千篇一律挂念父母,脫離皇宮,其中也不免有幾個期望自己飛上枝頭的願望。
其實人各有志,有人期望平凡安逸就會有人期望榮華富貴。
二者卻是永遠相互的,你平凡安逸注定要承受生活給你帶來的總總苦痛,你榮華富貴注定迷失本性而一人獨立孤獨之巅。
“主子你看,這是展大人費了好一番精力為您找到的暮顫花。
”花夕捧着一盆藍色的花卉至我面前,“您瞧,多美。
說是祝您元宵快樂,早日為皇上懷上龍子。
”
我悻悻一笑,嗅着花散發出那強烈的香氣,曾經在書上看過所謂的暮顔花卻沒親眼看見過。
曾經在他面前随性感歎過暮顔花的花意很像我同祈佑的愛情,卻沒想到這麼難見的暮顔花卻被他找來了。
據說它隻有一夜的生命,那今夜就是它最後一夜的生命了?與昙花倒是很相像呢。
伸手将花接過,指尖輕輕撫摸着那紫色的花瓣,“展大人有心了。
”最近的他應該籌備着與蘇景宏的小女兒蘇月的婚事吧,聽說婚期是在二月初七,好巧不巧的與我的生展撞在用一日。
聽說祈佑還會親自為他們主婚,如果可以,我真想随祈佑一同前去看看幕天的妻子。
但是,若我主動提廈定然會使祈佑懷疑我與他的關系。
最好他能主動對我提起,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