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能讓他主動提起呢帶着滿腹沉思來到碧波萦澡的湖岸邊,将暮顔花擱置腳邊,伸手探進冰涼的湖水之中,凍寒之感傳遍整個手臂,稍後才适應了水溫,将停靠在四周的小船紛紛朝湖心蕩漾而去。
看那一帆帆的小船,我想起了現在朝廷正商讨的大事,以韓家為首上書請求祈佑立後,首選鄧夫人,其次陸昭儀。
詳細的消息我倒不是很清楚,有些日子沒親自見到幕天了,興許是婚事的事太忙了吧。
“多少暗愁密意,唯有天知。
”我滿腹悲涼,猶自吟起,仿佛又看見多年前與連城共放孔明燈之景,他的愚望是我能夠幸福。
幸福好像卻離我越來越遠了,本以為有了我們孩子,可以将對你所以的愧疚就補償在孩子身上,對你的虧欠也能少一些。
忽見湖中倒影,祈佑不知何時已立于我的身後,我錯愕的回首仰頭望他,他的目光深沉幽暗,“你在想什麼,來到你身邊這麼久都沒有覺察到。
”
我立刻起身,雙腿間的麻木讓我險些沒站穩,他立刻扶住我,“小心。
”
我的眼前竟然一片黑暗一下子沒了思考,無力的癱靠在他的懷中,晃了晃自己險些失去知覺的額頭。
他擔憂的為我揉着額頭,“頭暈了吧,看你蹲在岸邊那麼久。
”
含着七分的筻,三分的嬌嗔,朝他懷中鑽了鑽,“我在想,若能同你一起許愚就好了。
”
“我這不是來了嗎?”他見我的狀态稍有好轉,便将手移放至我的額頭鬓發之上,“你想許什麼願望?”
我稍作沉思,才道,“為你生個孩子,但我希望是個女孩……承歡。
承歡膝下,我們一家三口共度天倫。
”
他将懷中的我收緊了幾分,“不行,要生個皇子。
将來你可是要做皇後的,做了皇後若沒有皇子會被朝廷大臣們議論的。
”他的聲音有些強硬,我的笑容卻有些黯淡,苦筻一聲,“朝廷的大臣不正在給你找皇後嘛。
”
他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臉色有些難看,有着蓄勢待發的怒火。
我剛就在奇怪他來到我身邊之時似乎有些快快不快,原來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