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人之前千萬不能貿然開槍。
”
山風輕輕一吹,牧良逢的腦袋瓜子也清醒起來,他注視着周圍這片山林,就像他以前的很多個夜晚,和爺爺一起趴着狩獵,他們的眼睛就是這樣盯着黑暗,并利用一種感覺捕捉那些隐匿在黑暗中的野獸。
他把眼睛慢慢地閉了一下,那種熟悉的感覺立即浮了上來,約翰給自己說的那些東西也全部在腦海中活龍活現。
他現在很想要一支槍,一支普通的步槍就夠了。
“從剛才的槍聲判斷,對方不會超過10個人,槍聲有序,可以看得出對方都是訓練有素的行家。
”他輕輕地喃喃自語着,張團長幾個卻真真切切地聽在耳裡:“你怎麼知道的?不要亂說。
”
牧良逢沒有理他,他看了看汽車的位置說:“剛才在車上的時候,槍聲是從左邊傳來的,根據槍聲的清脆度判斷,應該是在我們正前方100米11點方向的位置,也就是那個地方。
”說着他朝公路對面的一個山坡指去。
張團長驚詫地看了他一眼:“你他媽别亂說。
”但還是順着他的手指朝那個山坡望去,那裡基本就沒有幾棵樹,隻是一片齊腰的灌木叢。
“人家怎麼可能選擇在那樣一個位置打埋伏呢?兩邊沒有隐蔽物,萬一被包圍了也不利于突圍啊!”
“我猜測鬼子并不是有意在這裡伏擊我們,可能是湊巧撞上,想打随便打掉我們,但是人手不夠,隻能靠打冷槍取勝。
”牧良逢說:“你給我一把槍!”
張團長看了看他,愣了一下:“是不是真的啊!你小子平時瞎說不要緊,這可是在打仗,不可以兒戲的。
”
張團長從身上掏出一張懷表看了下:“離天黑還有兩個小時,等天黑了再突出去。
”
“我真不是在跟你開玩笑。
你不信我的話,我們這些人不用到天黑,就全部會報銷在這裡。
”
吳連長從旁邊蠕了過來:“團長,就信他一次吧,我們以前玩的就是陣地戰,像這樣的冷槍倒真是沒打過。
”
張團長還是在猶豫不決。
他的一個警衛就按捺不住了:“我摸上去探探他們的底。
”
牧良逢急了:“别動。
”
但是已經晚了,那警衛剛剛冒出小腦袋瓜子,一顆子彈帶着尖銳的聲響,撕碎了空氣射進了他的腦袋。
張團長這才信了他,對着幾個手下底吼:“拿把槍給他,快點!”
一個警衛遞過來一把湯普森沖鋒槍。
牧良逢沒接:“給我一把中正式或是漢陽造。
”
“給他給他。
”團長命令手下人給他找槍,可是幾個鬧事的兵都空着手,槍在茶館的時候就被繳了,丢在卡車上,剛才事發突然,幾個人都忘了拿槍。
而警衛排手上的都是清一色的湯普森沖鋒槍。
這種槍火力強勁,但是在這樣的情景下卻實在有些英雄無用武之地的感覺。
因為隻要他們一起身,幾把早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