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瞄準好的步槍就會精準地打在他的身上。
“你們這些蠢貨,逃命的時候連槍都不要了。
”團長大發雷霆。
吳連長湊近說:“小兄弟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
牧良逢想了想:“我們有沒有手雷?”
一個警衛說:“有,還是美國貨,我們每人置備了三顆100式基斯克手雷。
隻是這距離太遠,我們丢不過去啊!”
“我知道丢不過去,我們與小鬼子間距大約有130米左右,中間還有灌木隔着,影響了投擲力,否則對面的手雷早就過來了。
”牧良逢說着看了看自己所處的地形,卡車與吉普車離自已雖說隻有幾米的距離,但是跳車時他們偏離了卡車的掩護,從卡車到他們隐身的石頭最少有四米的開闊視界,如果貿然沖向卡車,從對方的槍法來看,自己無疑會成為一個活靶子。
好在他們隐身的地方不遠處有一條小水溝,往這邊摸過去一些正好可以移動到敵軍的正對面。
“有辦法了!”
“什麼辦法?”
“你們在一百米的距離有沒有把握将手雷丢過去?”
“有!”
牧良逢對警衛排的兩個夥計說:“那就好,你們兩個人手一個手雷,順着這條水溝爬到他們對面去,從那個位置丢手雷隻有一百米。
”
張團長說:“為什麼不多去幾個?”
“人去多了沒用,那條溝太淺太窄小了,稍微起身就可以打到頭,人多了反而不利于撤退。
”
兩個警衛看看張團長。
“去吧,就按他說的做。
”張團長死馬當做活馬醫了。
兩個警衛就把湯普森沖鋒槍解下來放到地上,每人隻帶一顆手雷和一把軍用匕首,然後慢慢往水溝匍匐前進。
牧良逢在後面交待他們說:“丢雷的時候千萬不可以站起來,看我手勢,兩個手雷要同時落在那個山坡的那棵樹周圍。
雷一出手就迅速往回爬,一秒鐘都不能耽擱。
”
“知道啦!”
“媽的,老子從北伐到中原大戰,大大小小也打了上百戰,還從來沒像今天這麼窩囊過,讓幾個小鬼子壓在這裡打。
”張團長氣踢了吳連長一腳:“都是你這些王八蛋給老子惹事,否則這會我早在前線打得暢快了。
”
吳連長陪着笑臉:“團長打得好,我們幾個賤東西就是欠揍。
”說着他也踢幾個手下:“看到老子犯錯誤不糾正,還跟着瞎起哄。
”
牧良逢看到這情景,又好氣又好笑。
張團長瞪了他一眼:“你小子也不要高興,回去我慢慢地收拾你。
”
牧良逢就不敢再哆嗦了,害怕團長真是槍斃了他。
隻見那兩個警衛排的國軍兄弟終于爬到了他設想的位置,正朝這邊看。
牧良逢把手揚了起來,那兩夥計立即回意,很默契地拉開手雷上的扣弦,正在等着他的手勢。
牧良逢伸出三個手指,然後一個個彎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