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最後一根手指變下來後,那兩顆美國手雷“呼”地一下出了手,直朝正對面的山坡飛去,落在那棵樹的周圍爆炸了,伴随着兩聲沉悶的爆炸響起的還有幾聲小日本怪叫。
但是沒過一會兒,一個排槍打在了警衛們剛才丢手雷的地方,緊接着,兩顆基斯克手雷也在那地方炸開了花。
好險啊!
張團長和他警衛排的戰鬥素質果然不是蓋的,雷聲剛一響,幾把湯普森沖鋒槍就擡了起來,集中火力向那山坡實行壓制,那鬼子隻顧着朝剛才丢雷過來的地方開火,沒想到側面突然出現在了這麼強的火力,又是兩聲慘叫。
與此同時,牧良逢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上卡車,四把中正式步槍和兩把漢陽造橫七豎八地散落在車上,牧良逢将那些槍以最快的速度丢在路上,自己拿了一把中正式跟着跳下車來,就趴在卡車的車輪旁邊。
張團長嘿嘿笑了一下:“媽的,現在輪到他們受不了啦!兄弟們,所有的槍口都對準那山頭,隻要小鬼子敢露頭就給我狠狠地打。
”
吳連長和他的手下也都撿起了家夥,子彈頂上镗,一個個烏黑的松口瞄準了前方。
牧良逢也樂了,心想這群小鬼子也是倒黴,獵人變成了獵物。
現在,他們要想跑估計是不太可能了,對面山頭光凹凹地沒遮沒掩,兩側更是30多的米開闊地,無論想從那個方向突圍都是活靶子。
但看得出來這群小鬼子也不是吃素的,幾聲慘叫過後,對面又恢複了甯靜,槍聲也消失得幹淨幹淨。
兩方都在忍耐。
“張團長,我們不能這樣打下去了。
”
“我知道,鬼子現在是想拖延時間,等天黑了好突圍。
”張團長放下手槍,躲在石頭後面點燃一根香煙:“終于可以放心地抽根煙了。
”
吳連長說:“小兄弟,你有什麼好主意,咱們不能就這樣讓小鬼子遛了,我們死了兩個兄弟,得給他們報仇。
”
牧良逢沒有說話了,他現在手裡有一把好槍,這把好槍一下子就依附了他的靈魂。
有靈魂的槍才是最可怕的槍。
對面山坡上有一群野豬,這群野豬死定了。
這是他現在想得最多的一個念頭。
“馬上就要天黑了,不能再和小鬼子這樣耗下去。
”張團長把煙頭丢給吳連長:“你帶幾個人從右邊包抄過去。
李排長你和小東北從左邊包抄。
”
“是!”
“這樣不行,人員一分散,我們就失去了火力壓制的優勢。
這樣他們一還擊我們也會再出現傷亡。
”
張團長一想也對,但是他一時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幾個人一齊看着他。
“抽兩把沖鋒槍從右邊包抄過去,其他的人提供火力掩護,隻要小鬼子一擡頭,我們就把他壓制住。
”
“就這麼辦,李排長你帶小東北上!”
警衛排的李排長帶着一個叫小東北的各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