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意見是,趁熱打鐵,今天晚上再摸進村子裡偷襲一把。
牧良逢沒有說話,他與這夥日軍交過手,對其中一個鬼子的指揮官是心裡有數的,他能夠在極短的時間迅速扭轉被動局面,這足夠證明他是一個很狡猾的對手。
經過一次慘敗後,牧良逢開始習慣思索,他現在要了解的是,鬼子的下一步意圖。
他想,如果我是這支鬼子部隊的指揮官,下一步我會幹什麼?
他想到的是,在掌握着絕對兵力優勢的情況下,最好的辦法就是以靜制動。
想到這裡,他不同意晚上行動,他說:“大家想想,如果換成我們是鬼子,會怎麼做?晚上行動是有一定的優勢,但鬼子也必定會高度戒備,我們一旦被鬼子包圍,黑燈瞎火的,想突圍基本不太可能。
要知道,我們隻有40多個人,而鬼子數量是我們的10倍。
”
猛子問:“那你覺得什麼時候動手比較好?”
“除了晚上,我們可以随時随地偷襲他們,隻要能得手。
”牧良逢說:“打的就是個出其不意。
我們要讓小鬼子時刻提心吊膽,疲于防範,先從精神上擊垮他們。
”
牧良逢掏出懷表看了看時間,正是下午四點。
他沉默了一下站起身來:“走!乘着天還沒黑,大家跟我再出去轉一下。
”
士兵們抄起家夥,跟上牧良逢。
山村好象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片寂靜,房子裡冒出炊煙,顯然是鬼子們正在準備晚餐。
鬼子在村口布置了好幾處擔任警戒的哨兵,不時還有巡邏小隊在村子附近活動。
這是井一男的詭計,他明裡布置出一副戒備森嚴的架勢,暗裡卻在周圍設置配有機槍的暗哨組,通常是三人一組埋伏在附近的樹上或是草叢裡。
因為天色尚早,暗哨們選好埋伏地點後,回到村子準備吃了晚飯再進入埋伏崗位。
就連井一男都沒有想到,中國軍人在傍晚時分還有一次行動。
牧良逢可不管這麼多,他現在要的就是鬼子的小命,多殺一個算一個。
趴在村子西面的草叢裡,他用望遠鏡将村子的情況看得清清楚楚,除了哨兵的巡邏隊,大部分鬼子都集中在村子中間,有的正在清洗衣服,有的正在燒火做晚飯。
他目測了一下距離,從他們目前所在的位置到村口的鬼子哨兵處,應該有500米左右的距離,他取出了狙擊步槍,問猛子和小伍:“幹掉那幾個哨兵,有把握嗎?”
猛子看了看:“小意思。
”
小伍也點點頭。
連裡也有幾個槍法不錯的家夥,一看到連長他們拿鬼子練槍,也不甘寂寞,拿起步槍來要打。
牧良逢看了看大家,說:“大家同時開槍,每人隻準打兩槍,打完就撤!否則鬼子的迫擊炮馬上就要追着我們轟了。
”大家都是老兵,自然知道鬼子的架炮速度。
一排烏黑的槍口瞄準了村口的鬼子。
“猛子,你把左邊那個幹掉,小伍負責最右邊那個,其他的兄弟自由開火。
槍響了,一排子彈穿透空氣,射向了村莊前面的幾個鬼子哨兵,4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