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Frank剛要說話,文佳佳已經一把拿過電話,一下子按住了挂機鍵。
這藥效來得太慢了,她表示非常不樂意。
但很快電話又響了起來,文佳佳這次按下了關機鍵。
Frank不解:“你這是幹嘛?”
他尤其不解為什麼一個女人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一個男人,但是卻又在關鍵時刻自斷出路。
文佳佳冷冷道:“兩天都沒個電話,說的第一句話居然就是關心我花錢了!哼,要是我不花錢,估計這個電話都沒有呢……”
話才說完,文佳佳又吐起來,Frank看着她,終于伸出手幫她拍背,力圖讓她舒服一些。
等文佳佳吐夠了,又躲開Frank的攙扶,扶着牆壁望着上面畫着的人像圖,醉眼迷蒙道,“呵呵,你還是打電話給我了!”
再之後的事,文佳佳全都沒了記憶,她回到車裡倒頭就睡,也忘了自己是怎麼回到的月子中心,又是怎麼撲到床上呼呼呼大睡的。
這一晚,文佳佳破天荒的什麼夢都沒做,既沒夢到自己被扶上正室的位子,也沒夢到自己暴揍了老鐘一頓。
酒精令她獲得數日來第一次的好覺,等她迷迷糊糊的醒來時,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還穿着昨晚的褲裝,整件都皺皺巴巴的貼在身上,邋遢的不像話,臉上的妝也花的一塌糊塗。
外面天光大亮,陽光照進屋裡,,門外傳來其他人吃早餐叮叮當當的響聲,聽着有些吵。
文佳佳撫着額頭,還有些茫然,一手摸出枕邊的手機,卻發現關了機。
她奇怪嘟囔着:“怎麼關機了。
”
開機一看,居然顯示有十幾通未接來電,文佳佳還沒來得及驚喜,手機就響了起來,是老鐘的電話。
文佳佳還處于失憶狀态,接起來道:“喂——?”
老鐘那邊語氣不善:“你們在哪兒呢?”
文佳佳理所當然道:“在床上啊。
”
老鐘氣結:“他是誰?”
文佳佳莫名其妙了:“什麼他?”
老鐘大吼出來:“跟你在床上的他!”
文佳佳說:“當然是你兒子啊。
你以為誰啊!”
老鐘一頓,怒火煙消雲散:“兒子?”
文佳佳很是平靜:“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