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B超了,男孩兒。
”
老鐘那頭喜出望外:“真是兒子?”
文佳佳說:“嗯。
”
她簡直不能想象,如果檢查出來不是兒子,老鐘會是什麼态度。
驚喜過後,老鐘才回過味兒來:“昨晚上你跟誰在一塊兒?”
文佳佳費勁兒的想了半天,才恍然大悟:“沒誰啊……哦,護工。
”
老鐘的語氣就像是委屈的小媳婦:“你當我傻呀,護工半夜還上班?還長得跟通緝犯似的?”
文佳佳說:“愛信不信,随你……哎,你怎麼知道他象通緝犯?哈,你看我微博了!”
這一瞬間,文佳佳頗有成就感,就在她以為老鐘對她的私生活漠不關心時。
老鐘有些尴尬,清清嗓子道:“你少出去亂跑,要安心養胎!我盡快去看你。
”
文佳佳雙眼發亮:“真的?什麼時候?”
老鐘說:“聖誕節。
沒多久了,你等着我!”
臨挂電話前最後還不忘多囑咐了一句,“哦對了,花錢沒事,可不能花心啊!”
文佳佳開心地一下子蹦下床,空虛症不藥而愈。
女人的善變往往取決于女人的心情,仿佛坐過山車一般時起時落,讓人始料未及。
連女人自己都意想不到自己下一步會作何感想,又何況是男人了?
文佳佳的空虛症令她的善變更富有戲劇性,可以治愈它的藥唯有愛情。
而“愛情”也好似就守在她身邊從未離去過,但是當文佳佳需要時,又會在一個轉身的刹那,失去了它的蹤影,又好似它從未造訪。
這種感覺特别患得患失,搞得文佳佳像是個神經病,但她控制不了自己,也控制不了男人,更控制不了來去自如的那個它。
文佳佳已經忘記了,就在幾天前初來乍到西雅圖時,她才不小心和它失之交臂,陷入又一次的低谷。
但是眼下的失而複得,瞬間就令她忘記了上一刻的落寞,腦子裡想的隻是這樣快感将會一直延續到聖誕節,并且還會再迎來一次高xdx潮。
至于聖誕節之後,管它的呢!
這會兒,文佳佳已經好了傷疤忘了疼,正開心的叉腰大笑,十足猖狂。
但她卻忘記了“樂極生悲”的真理。
那才是永恒不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