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音符時,我忍不住抗議。
"本來就要這麼快啊!不快不行的。
"
"這樣我很難記耶。
"
"哎。
"突然按住我還在試圖記憶的手指,小雨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說:"不要在舊琴房彈這首曲子哦。
"
"為什麼?"
"因為用舊鋼琴彈不好聽啊。
"
我知道她在騙我,因為她臉上又出現那像是抹過甜的笑。
她為什麼要騙我?
"但你不都是在舊琴房彈嗎?"
"我是我,你是你,不一樣嘛。
"她不想說。
小雨自己不想說的事,我永遠也問不出來。
"那為了感謝你大方地教給我這首曲子,我要送你一首我親自創作的曲子作為回報。
"
"現在?"
"怎麼可能啊!我還沒厲害到可以即興創作啦。
"
"哦……"
"在畢業典禮上,怎麼樣?"
"好吧!"小雨回複平常的微笑,俏皮地說:"一言為定,打——鈎——鈎!"
"不是吧?現在還流行這個哦?"
"二十年後也還會流行的啦!"
"好啦好啦。
"打鈎鈎……我真拿她沒辦法。
于是我才發現,喜蛋二人組除了舞會辦得很有一套之外,橄榄球打得更是沒話說,當阿郎和阿寶站在球場上時簡直像是換了個人似的,真的。
球場上的他們很Man,真的很Man。
在球賽結束之後,因為不想擠在一大群粉絲裡對着他們喝彩,感覺好像是錦上添花那樣,于是我刻意等到人群散去到差不多之後,才慢慢地走向正在樹下休息以及回味的阿郎。
"隊長!那個……可以幫我們簽名嗎?"我居然遠遠地看到還有女同學跑來跟阿郎要簽名,真了不起。
"沒問題。
"阿郎還是一邊耍帥的這麼說着,簽完名還有夠愛現的立刻拿起啞鈴猛練習。
接着阿郎用一種做作到不行的酷樣說,"下禮拜總冠軍,看你們要不要再過來加油。
"
"好呀!一定!"待女同學心滿意足地走遠之後,阿郎這才露出他的色迷迷的真面目——這一幕正好被我看在眼裡。
我強忍住笑意,學小雨那樣,從身後用食指戳了戳阿郎的臉頰心想吓他一吓,沒想到眼前這在球場上英勇無敵、沖鋒陷陣的隊長阿郎,還當真結結實實的給吓了一大跳。
"吼!葉湘倫!是男子漢就不要玩這種娘娘腔的遊戲啦!"
哈哈,成功。
"哎喲!葉湘倫!我們今天不簽名了啦,手都酸了啦~"我擡頭才發現原來樹上還坐了個阿寶,他怎麼坐在那兒,在演孫悟空嗎?
"不錯哦,我們班女生還跑來找你們簽